Friday, May 21, 2021

惊魂

我们家的狗,怎么说呢,跟我们每个人一样,是个非常矛盾的个体。而且有一点跟我们家的精神完全合拍,那便是固执。这个榆木脑袋平时在家里老实巴交,小时候还偷偷摸摸干点儿坏事,比如咬坏了无数个玩具,趁人不注意跳上桌子偷吃的,还跳过一次篱笆离家出走。现在大了,也不瞎折腾了,就是人来往人身上趴一趴,求点爱抚,或者不管白天黑夜,只要看到或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胡乱大叫一顿。反正只要在家里,就岁月静好,小时候孩子揪着她尾巴把她拖了半米远,她不过是非常幽怨地看着我们而已。孩子她爸爸说,就那一次,奠定了狗在我家的地位。

不过这狗有一个恶习:只要拴上leash,一出门,就疯了。四处乱窜,见啥动静追啥,这是轻的,而碰到其他的狗,那就不得了了。这厮会一瞬间完全忘记整个世界,拼了小命也要冲过去。霎那间眼睛变红突出,龇牙咧嘴口沫横飞,又叫又跳还带旋转的,整个一hell hound。前些年孩子奶奶还能遛她,后来摔了两跤,万幸没伤筋动骨,之后我们不敢让她再遛狗了。于是我跟孩子她爹互相推诿的日子开始了。

昨天孩子她爹上班,我在家工作,所以责任自然在我了。

听听音乐,压压惊。
[WU TONG] Rain Falling From Roof (ft. Yo-yo Ma)

Thursday, April 15, 2021

Thursday, November 26, 2020

感恩节快乐

废话不说,杯酒为敬
情人 - Beyond (吳海文 Cover)

Tuesday, June 30, 2020

2020一言难尽

一月开始担心国内家人
二月开始担心这边家人
三月末开始家里蹲
四月五月六月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一天一天一天一天。。。
就这样了

对着孩子,每天在无法描述的爱和无法描述的不耐烦之间循环,还时不时强烈的内疚突袭,半夜醒来懊恼得睡不回去。
之前倾尽一切余力耗了一年减的肥用了三个星期就回来了。
当然另一面是大饼烙得越来越好吃。Pizza也终于练到可以拿出手。甜点做到不敢再做。
刚开始隔离的时候买菜需要提前一个星期订,早上五点就开始抢位子才抢得到,还要好几家店拼才能拼到所有需要的东西。从那时候养成了屯鸡蛋的毛病。每次看到冰箱里鸡蛋堆成堆才从心底漾出富足感。
遛孩子从一天遛两次,screen time不超过两个小时变成你对着电视练瑜伽吧,练完了赏电影/YouTube/游戏。
孩子长了大约五厘米,五斤。每天抱她回自己小床的时候都要感叹一下自己老了。
终于投降染头发了。
已经很久没出去跑步了,一开始是遛弯的太多,现在则是天热了。从小到大都是盼夏天的,现在冷天终于有的盼了。
跟王李说我们十五年前拍的照片那是多么的青春年少啊。认识她们都半生了。

全球政治环境稳步倒退,人类观点持续极端化,一切事物非黑即白,水火不容。
“Whether the bear beats the wolf or the wolf beats the bear, the rabbit always loses.”- Robert Jordan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够成长在一个开明和平富足的时代。

Wednesday, January 29, 2020

国乐: Game of Thrones

发现了这个,后来又发现这些人还拍了很多穿着古装弹琴的视频。服装道具应该是有专业指导的,颜色搭得非常赏心悦目。现在是工作的背景音乐。

自得琴社


Monday, December 02, 2019

新工作

新工作已经好几个月了。还好。新工作的意义在于新老板。前车之鉴太多了,所以特别小心。这个新老板面试前先被我上网搜了搜,一见照片忽然觉得面善,面试完了仍然有种细细的意犹未尽的感觉。当时就跟家里另两个说,应该就是这个了。之后突然拿到另一个面试,离家很近,而且面试结果也很好,而且他们是急着招人的样子,人事又十分给力,好象很快就要定了呢。我虽然高兴,但总是有一丝丝的犹疑,因为第一个的那种感觉。然后就当我决定接受第二个的当晚,收到第一个的offer,工资要高不少。看到那封邮件,心里这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自然现在是去了第一个工作。以前找工作好像都不是很难,现在是越来越不容易。这一份工作找找停停地找了六七年才出个结果,不过这个预知未来的感觉倒是第一次。或者是自己给自己暗示太重了,结果自己都被自己蒙了。谁又知道。

上一份工作被一psychopath蹂躏到PTSD。算了,不说了。拼了半条命逃出来,头发已经白了。

希望孩子一生平顺,不要遭太多的罪。每想到这,就会接着想为什么为什么要生孩子来这世上受苦?我娘在我生孩子之前力图拉我入坑的时候总是说没孩子生命不完整。是,生命是完整了,我背了还不起的债。她跟我想法不一样所以不觉得欠我的。结果我觉得欠了她的又欠了孩子的。奶奶的。唉,扯远了。

Monday, September 16, 2019

Tooth Fairy's Ticket

家里那个小的对钱还没有概念,有个小猪存钱罐倒是满满一罐硬币,不过对她来说,唯一的意义在于可以把硬币倒出来再装回去。

话说她的一个小乳牙松了很久了,后面的恒牙都长出来了还是赖着不掉。前后两排小牙,我笑她象鲨鱼。她早就知道牙仙女的故事,所以一直盼着牙掉了牙仙女就可以来了。后来我还是不放心带着她去看了牙医,牙医说或者等着或者拔掉。不过要拔掉的话,要给点笑气麻醉一下。我当时脑子里掠过牙医把自己当麻醉医的恐怖故事,立马说那我们还是回家去等吧。

当然看完牙医没两天,牙就掉了。小家伙兴奋地给这个看给那个看,还专门给爷爷视频让他看。晚上睡觉前一直不停地问我们牙仙女会不会来。终于睡着了,结果我又差点忘了。等我终于关了灯躺下,才突然想起来,跟她爸爸说,Shit,忘了牙仙女了!她爸爸本来呼噜打地正香甜,一个激灵醒过来,抓过钱包就开始找钱。

然后半夜两点的梦中,我先是听到门那边细细碎碎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惊叫,“Mama,the tooth fairy came! She gave me a ticket!"

不知道别的做妈妈的是不是都有这个特殊能力: 某夜风雨大作,雷电交加,据说百分之八十的当地人口被吵到睡不着觉。我根本不知道下过雨。但是平时睡觉中,只要小的那屋里有一丁点的声响,我立即完全清醒,然后可能要费很大劲才睡回去。

Thursday, May 30, 2019

LP - Lost On You

真的跟不上时代了。我对这种高亢的歌一直没有抵抗力。偶尔碰到这首歌,先以为是个还没换嗓子的小男生在鄙视世界,看了半天还是象个毛没长全的小子。一Google才知道,奶奶的竟然是个女的。还挺出名的。真是落后了。唉。还好,没错过。

Thursday, May 09, 2019

柳永的雨霖铃

贵州话的。竟然听得我有眼睛有点点湿。大概是太久没听贵州话了吧。在贵州不过四年加大学的寒暑假,比起河北,却更加思念。当然了,主要是思念食物。不过,那大约也是我一生中最没心没肺地快乐的时候了吧。




堯十三 - 瞎子

秋天的蟬在叫,我在亭子邊
剛剛下過雨,我難在,們我喝不倒酒 我紮實嘞捨不得,鬥是們船家喊快點走,我拉起你嘞手,看你眼淚淌出來 我曰拉墳,講不出話來 我難在,們我講不出話來 我要說走嘍,之千里的煙霧波浪嘞 啊黑巴巴嘞天,好大哦
拉們講是之家嘞 ,離別是最難在嘞 更其表講,現在是秋天嘞! ! 我一哈酒醒來,我在哪得 楊柳嘞岸邊,風吹一個小月亮嘞 我一提(去),要克好多年。 漂亮的小姑娘些嘞,都不在我邊邊嘍嘞。 鬥算之日子些再唱安逸我也找不倒人來講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竟然不记得这是柳永写的了。







柳永这个名字竟然看着生疏。

Thursday, April 04, 2019

Fire And Blood

这两年看书也懒了,都是从图书馆借书听。现在更是一边听书一边在手机上打游戏。但是图书馆的规矩太苛刻,一本书一次只能借三个星期。我能听书的时候本来就少,也就是在地铁上和跑步机上,所以经常是一本书还没听完就被还了。只好几本书交叉着听。自从Wheel of Time转过去之后,听了一阵Brandon Sanderson。有天想起来曾经看过一个Youtube频道介绍十大sci fi fantacy,其中有Stephen King的The Dark Tower系列,于是就把第一本给借了回来,同时也介绍给孩子爸爸。听了一阵儿,我俩面面相觑:这是啥玩意儿啊?整本书几乎没啥情节,就是大段大段的描写。一个叫Roland的gunslinger,背着个枪忧郁地满世界晃,倒是杀了几个人,不过实在没啥意思。孩子爸爸停了一半就拉倒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并且借了第二本。读书的人换了一个,情节呢,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变成一个五十年代(?)犯罪团伙毒品枪战片。然后我就当然继续了下去,第四本是个更早时期墨西哥为背景的爱情巫术夹杂少许枪战(gunslinger嘛)故事。然后我就一路到黑听完了所有七本书,还加了一个番外。据查还有另外一个番外,等找到了完成收藏。我一直觉得King就是写通俗恐怖小说的,这一套倒是让我有改观。接下去又听了一套Bill Hodges的三部曲,以及把小丑变成很多人童年噩梦的It.

然后就看到图书馆又有了新的GRRM!!!!!Fire and Blood是他的新书,算是Game of Thrones的前传,以一个历史学家的口吻讲Targaryn家这么多年来的血雨腥风,兄弟姐妹叔叔侄女通婚,大家来来回回都起一样或者类似的名字之类。跟GOT系列统一的地方,那是一讲再讲家庭教育对性格培养的重要性,以及如何妥善地管理一个国家。真希望所有父母以及国家领导人们都认真听一听他的书,这样世界将更加美好。这么久没听他的书,竟然忘了他是一个多么会讲故事的人。唉,真希望这位能够好好保养身体,把故事讲完,再讲些其他故事那就更好了。Roy Dotrice被Simon Vance接班。没有失望。倒是书里面有个House就叫Vance。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说好了的。

Monday, December 10, 2018

完美的人

昨天晚上孩子吵着要涂指甲,就给她涂了。一个手指一个颜色。不过小孩儿的指甲油,涂好一会儿就掉了。今天早上起来,人家在我怀里打着小哈欠腻歪了一会儿,就软软地求着要给她把掉了的地方修好。我这老心哪经得起那个,就答应了。

我们俩坐在床边,她乍着两只小手,我给她涂指甲。我急着上班,一没留神,把人家大拇指上原先的浅粉给换成了深粉。一刷已经下去,她责备:妈妈,应该是浅粉。然后大度: 没关系,涂完了深粉再把浅粉涂在上面好了。我赶紧遵命。接着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问:妈妈,你犯错误吗?我说:当然了,谁都会犯错的。顿了一顿,我说,谁不犯错呢?她仍然乍着两只小手,嘴角微微地向上弯了弯,非常真诚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Friday, October 26, 2018

不惑?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四十岁到现在,似乎是生命里最踯躅不前的几年。生活之重,似乎骤然压下来,但仔细想却不知道重在哪里。也许是年轻时眼里的彩色突然变成黑白灰,生命的尽头已经约么可见,春夏已逝,秋冬袭来,有些惊慌,但更多的却是倦怠。

孩子的爸爸会劝我说,想想你有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什么的什么,等等等等,这么英俊的丈夫。。。然后看看我,会心地狡黠一笑。

匆匆忙忙的生活,干枯粗燥得象陈年的废柴。幸好有他。

Thursday, July 12, 2018

情感卫生

最近工作上稍微喘息一下,又开始沉溺于YouTube。看腻了电影介绍,听腻了歌,肚子也饱着,而且一向喜欢TedTalk,所以就翻着各种演讲。碰上这个人,本来觉着又是哪个煲鸡汤卖的 ,结果听着听着发觉自己不断点头。他说我们身体有恙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疗伤,可是情感上面受了伤,却总是说,咬咬牙不就过去了。为什么身体健康就比心理健康受重视呢?为什么呢?

就这个人,说的这些话:

How to practice emotional first aid | Guy Winch



结果害得我一阵自怜。那些痛哭的白天,不眠的晚上,烦躁的,压抑的,绝望的,恼怒的,咬牙切齿的,愤愤不平的,心痛到左手手心的一幕幕,干嘛就没想到给自己扎个绷带什么的呢?直到这么大把年纪,看到这个,才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虐待自己的情感?也庆幸伤痕累累下竟然还活了下来?突然间对家人和朋友们感激莫名:要不是他们,我还在哪种沙漠中找水喝?

下一步,怎样教育孩子在每天刷牙的基础上保持情感为生呢?

Thursday, June 28, 2018

六年了

在这纪念一下吧。有时候觉得象是已经一辈子了,有时候又觉得好像是昨天。

Monday, June 25, 2018

宋冬野 - 安和橋北

有时候什么都不想听,只有这个。好像是新大米煮得正好的粥,配上腌得正好的咸菜。有点奇怪听了这好几年竟然没有把他贴在这。

Tuesday, May 22, 2018

石头记

我是YouTube病入膏肓的人了。想想好久没听达明一派(唉,多么八十年代的名字),又重新翻回去,作为工作的背景音乐。然后第几百遍读石头记的歌词,心里想,这首歌写得真是红楼梦的意境。什么飘雪啊消瘦啊,渺渺啊乐韵啊,就连后面深院旧梦什么的,有点太刻意了吧,整个红楼梦的summary不是。然后转念,哦,人家不就是叫石头记嘛。真老了呢。想起来我曾经也是把四大名著读了一遍又一遍的人,结果最喜欢的是西游记,最看不下去的是三国。现在的口味,唉,看来还是西游记一路的,就是换了种语言。中文小说的大环境不太好,大家都在网上发文,多快好省地赚钱,没有人细细琢磨人物和逻辑的发展了。

看到有人对黄耀明的政治观点极尽诋毁,有些手痒,不过年纪大了,痒痒就过了。跟五毛打架太抬举他们了。达明俩人的歌曲从来就政治观点分明,摇滚歌手(?他们算吗)的本分行为。黄这么多年一直坚持自己的政治信仰,坚持自己的音乐主见,经过时间的浪淘沙,实在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读到过一篇讲香港的文章,提到香港文化的辉煌已经过去,而之所以曾经辉煌, 是因为一批文化领导人,如黄霑之类,任人为才。深以为然。不过我认为香港当年的经济繁荣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合适的时机合适的人物。九七以后,慢慢下坡路,原因有内在也有外在。香港人怨恨大陆情有可原,但自家人的不争气,也不应该就忽略了。

看遍了冷冷清风吹飘雪
渐厚
鞋踏破路湿透
再看遍远远青山吹飞絮
弱柳
曾独醉病消瘦
听遍那渺渺世间轻飘送
乐韵
人独舞乱衣鬓
一心把思绪抛却似虚如真
深院内旧梦复浮沉
一心把生关死结与酒同饮
焉知那笑晏藏泪印
丝丝点点计算
偏偏相差太远
兜兜转转
化作段段尘缘
花色香皆看化

Friday, May 11, 2018

真的已经2018年了

而且已经过了快一半儿了。才终于稍微喘口气。这时间过得,哪还是什么弹指了,直接就上轮指了。
小宝进入公主阶段,看了Frozen然后天天听Let It Go。我们听得头大,但看她跟着音乐笨笨地但自我感觉极端良好地跳舞,我们也就心甘情愿地从了。我从网上找了个没那么贵的Elsa裙子,收到后打开,挂在门上。她回来看到后眼睛都亮了,抱着我的腿边亲边说她爱我 (当然她跟她爸爸要iPad的时候也是边亲边说她爱他,套路)。然后天天在家穿着随着Let It Go扭啊扭。我跟她爸说:这十六块钱,他妈的太值了。
头上的白发已经懒得拔了,也懒得染。跟理发师说,我已经决定就这么从了。她说:那哪成?我给你染啊,你又不需要费力气。我说,我哪有时间两个星期来一次。心里说,我的退休账户也舍不得呢。她自己是个单亲妈妈,非常体谅,下手把我的长头发咔嚓咔嚓剪成短头发,说,长半年再来吧。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每天半夜小宝爬到我们床上来,枕着她爸爸的枕头,把我踢到床边。要么头枕着我的枕头,脚踹着她爸爸的鼻子。早上醒过来,常常浑身酸痛,跟她爸说,这算不算锻炼了啊。
一天一天,就这么过去。
作为一个只做长远打算的人,开始设想死亡的那一天,已经越来越近了。
作为一个孩子还小的妈妈,希望我死的那一天,孩子已经长大独立,不再需要我。
几年前的梦里,我说要活到五十六岁。现在我想反悔。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17

化学变化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看到听到任何小孩子的悲惨故事会产生切身的痛苦。这到底是怎么一个生物反应。记得小宝还是婴儿的时候我回去上班,路上看GOT,从狼的视角,讲一群狼怎么围攻几个wildlings,其中一个是带着婴儿的妈妈,最后描述那婴儿“最嫩的肉"。看得我心里那个痛苦,浑身难受,不知怎么发泄。后来又看GOT有关的短篇,叫The Princess and the Queen,讲几个杀手逮住一个妈妈和她的三个孩子:大女儿和两个儿子。杀手说他们受雇要杀她的一个儿子为雇主报仇,让她选一个。当妈的自然说选自己,但杀手不干,说如果不说就糟蹋了她女儿再把俩个儿子都杀了。这妈妈最后只好指了一个,但杀手二话没说把另外一个杀了。这样那个孩子永远记得妈妈是放弃了他的。这妈妈后来疯了,最后跳楼了。要不说GRRM是个天生的虐待狂,这么扭曲的故事一般人想编都编不出来。

昨天我上班回来的路上继续听WOT,说到Aviendha进入能够展现未来的ter'angreal。其中的一段是她的数代重孙女,生了五个孩子,但是已经饿死了三个,她和她的丈夫花了很多天找了矿石去换食物,但是因为他们的种族,没人敢换,他们失望地走开。她想给怀里的孩子喂奶,虽然知道自己没有奶。孩子没有latch,她才发现孩子已经悄悄地饿死了。听到这个的时候已经开到自己家了,坐在车里愣了一会儿才下来,看到孩子爸爸抱着她站在门口。冲上来抢过孩子紧紧搂住,心里想,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那些喜欢战争的,为利益种族宗教发动战争的,驱使别人为自己的目的而赴死的,为了自己舒服让别人的孩子挨饿受罪的王八蛋们,都去死吧!

Wednesday, November 29, 2017

Wheel of Time 与射雕英雄传

当年把 A Game of Thrones 那个大坑听了一遍又看了一边之后开始绝望。那么一个巨大的世界留下了那么一个巨大的坑。GRRM 长了那么巨大,各大脏器承受着那么巨大的压力,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把坑填满的那一天。后来在 Facebook 上跟踪了他,看到他每发一个动态就有人催他别社交了,赶紧写书去。直到前些天他把给他读 audiobook 的 Roy Dotrice 给拖死了。他自己也承认当年因为Roy生病还是干嘛,所以把第四本书给另外一个人读了(好像是 John Lee?),结果听众不认,最后还是让 Roy 给重录了一回。唉,以后怎么办。我倒是喜欢 Ian Glen 读的他的一些短篇,但是谁又知道那个大胖子喜欢谁呢。

说回正题,GOT 完了之后我很是迷茫了一阵子,好好坏坏听听看看,一直没有着落。一天突然想起来在我们的时间还属于我们自己的时候,小宝她爸爸推荐过的 Wheel  of Time,还好他还都存在硬盘里。于是就又陷落了。于是发现作者早逝,后三本是别人续的。所幸作者的太太就是他的编辑,而且他在死前已经写好了大部头的笔记和规划,续写作家也十分忠实于原著,续作的人物性格和故事发展并没有违背原著。实在是万幸。不然这样一部巨著虎头蛇尾,委实太不人道。

WOT 共十四本,并且还有一个 prequel。曹雪芹是 Robert Jordan,不过这不是他本名。这人有起笔名的癖好,写一本书换一个名字。高鹗的名字叫 Brandon Sanderson,还好他还活着,也是一个成名的作家。Jordan本人是个挺虔诚的基督徒,南卡人。有些奇怪这么个基督徒能写出这么宏大的幻想故事。书里虽然有基督教的影子,但各种各样的信仰似乎都有迹可循。比如时间轮的说法据他自己说就是印度教的。不过谁又知道,Neil Gaiman 还是科学教的呢。

这本书另外有趣的一点是里面的女的没有一个弱的,不管好的坏的,老的少的,家里的外头的,都不是好惹的。主角倒是娶了三个老婆,但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两个配角都被皇室老婆逼婚,而且一个比一个难搞。后来看了 Jordan 老婆的采访,心下说:そうですね!

等小宝大点了一定要给她看,学着点。不过小宝胚胎期只有两个爱看 fantasy 的基因可挑,大概跳不出框框了。

突然想起来当年看射雕的劲头。其实把金庸的书看完了又看完了再看的时候,开始觉得射雕的笔法在金书里算是比较生硬的,但因为射雕是第一本金庸和第一部金庸电视剧,便不同了。偶尔 YouTube 时听到主题歌,仍然免不了的老心颤颤。

Monday, July 17, 2017

家族遗传

小宝的爸爸可以把舌头伸到嘴唇中间,吹气震动舌头,发出噗噗噗噗的长串声音。我经过几年的实践,终于可以偶尔成功了。小宝却是从只会说爸爸妈妈的时候就可以做到,而且每次都很得意地嘻嘻笑。奶奶说这绝对是从小宝爷爷那边传来的,因为她自己也不会。

话说某天早上,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床那边传来排解五谷轮回之气的声音,心里模糊感叹了一下时光荏苒。突然听见床中间打横睡着的小妞儿噗噗噗噗地弹舌头,学得还挺象的。后来问她爸爸有没有听到,他说,当然了,他还睁眼看看了她是不是故意学着笑话他,结果人家醒都没醒,做梦呢。

很久不写,中文都说不利落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