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姜岩

网上到处是她的故事了几天。
同样的故事,天天在发生。终于有人跳了楼。
站在窗口,下决心,只需要一瞬间。
从窗口到地面的那短短时间里,有没有后悔。
我是不会知道了的。窗口我也站过,怕得要死。幸亏我怕了。现在我住一楼。
人们都说她不负责任。
人们没有象她那样绝望,那样说才是不负责任。
说是她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准备自杀。谁知道不是给了自己两个月的时间,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没有找到。
不过是在那一瞬间不想再对谁负责任罢了。也许过了那一瞬,她又会想了呢。只是,她没机会了。
我理解,所以心痛。她不会知道活着并重生的滋味了。好或者不好,选择了一个,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她选错了方法。给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留余地。

Friday, January 11, 2008

树的迷惑

昨晚下了雨,早上出得门来,地上湿湿的,空气里水气盈盈,没叶子的树上挂着点点水珠,晶莹透明。冬天还没到,春天的假象已经来了。揪过一根树枝到眼前,已经软韧充实,一个个小小芽苞鼓鼓的,象是随时要涨破,迸出叶子来。好像我娘说这已经是三九天了,还这么暖。再这样下去,该开花了。就连我,都开始盼望起下雪来。

有人送了一本英文版的 吉本 真秀子 的 厨房,盛情难却,暂时搁下 Neil Gaiman 的短篇集,看了起来。刚开头,很轻柔可爱的一本书。可惜不懂日语,不过大概也能想象原文的语调。书很短,有感兴趣的,作者英文名字 Banana Yoshimoto,书名 Kitchen。

Friday, January 04, 2008

自恋

有些歌儿的词总是在某些多愁的天气里无端揪人肠子肝子。听着这歌儿不免神往,可惜已经太老,这些脆生生的感情早就风干石化。想想自己年轻时候也曾经这样一门心思地这样纯情到几近偏执,叹一声聊寄哀思。许多东西就在不知不觉中丢掉了,好的坏的,再也找不回来。有时候庆幸练成现在这坚忍干枯的心,但每每被这歌带回到那脆弱柔软却赤诚的曾经,多少坚忍干枯都不由突然粉化成灰,幸还是不幸,谁说了算呢。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You'll walk unscathed through musket fire,
No ploughman's blade will cut thee down,
No cutless wound will mark thy face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nd as you walk through death's dark veil,
The cannon's thunder can't prevail,
And those who hunt thee down will fail,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sleep inside the cannon's mouth,
The captain cries, "Here comes the rout,"
They'll seek to find me north and south,
I've gone to find my ain true love.

The field is cut and bleeds to red.
The cannon balls fly round my head,
The infirmary man may count me dead,
When I've gone to find my ain true love,
I've gone to find my ain true love


不相干的故事:我们头儿发现某人在ebay上卖我们版权的东西,就叫我们另一同事装作顾客去买,以便发现这人身份。然后,我们找出了这个人email,顺藤摸瓜,他在myspace上的空间,他在craigs list 上卖的自行车,他的电话,然后他在ratemybody.com上的照片。Moral of the story: 要想做点坏事,尽量不要太招摇。

Tuesday, January 01, 2008

回来懒

只是借空抱怨抱怨The Golden Compass那导演之不为人子(都忘了从哪本书上学来的骂人话了。中文大大退步,现在只有网上论坛的水平。泄气)。好好一本书给拍得不成样子,老观众小观众宗教观众和非宗教观众都想照顾全了,又想着把书里每个细节都拍出来,结果左右不是人。最受不了的就是Lyra小朋友经历无数厮杀搏斗逃亡之后,头发依旧纹丝不乱,小脸儿仍然白白净净,小手儿一尘不染。冰天雪地之下呼吸说话一点水气皆无。唉,即使人家有个daemon,呼吸总还是有的,又不是吸血鬼。

同时感谢我娘把我生在这么个日子,自己都不必费脑子记,到年关就老了一岁。越来越感受到单行道的无奈。

很长的节日过完,明天回去上班,要等一年才能再等到这样的假期,十分的不爽。

Monday, December 17, 2007

明天去出差

回来后马上去落汤鸡会见阿李和胜利。走以前贴两张梦(Dream, Sandman, Morpheus)的图。回来如果不懒,讲Gaiman 的 Sandman 的故事。

credit: http://distraction.february-rains.net/

Sunday, December 09, 2007

秃鹫与鞋

梦到秃鹫捉人,巨大金黄的鸟儿,长着小小的,人的脸,站立着飞,见人走在路上就从背后把人抓起。梦里并不觉得惊奇,也没有交待他们捉人做什么,只知道应该躲开。我看到一个孩子被抓住,不假思索从兜里掏出钥匙扔过去,结果插在孩子背包上,我对泥说:那我怎么回家?然后我发现有巨大的石头柱子(哈哈,有弗洛依德的爱好者,停止思考),我靠在石柱上,对我师傅唐僧说:他们只从背后抓人,靠在这里他们就抓不了了。他的僧帽象tiara似的在阳光下闪啊闪。就醒了。前头好象跟工作有关,没什么意思,就把它忘了。
是看Beowulf看的?可都过了一个星期了。剧本据说是Neil Gaiman(天啊,我好象又开始追星了)跟另外一个作家喝到半醉喝出来的。故事情节很讽刺,英雄是一半吹,一半逼出来的。里面点题的一句话(记得高中学语文时说是叫“文眼”,不知道电影里叫什么,大概不会叫“电眼”):“父辈的罪过”。我看的是3D的,我自己是喜欢的,比较血腥,但由于是动画效果,并不觉得很过分,但有几个镜头还是闭上了眼没敢看。

不搭边的,相机终于修好,但一场雪过,叶子落光,没的好拍,况我的技术也太烂。感冒不敢出门的时候把胡给我的布做了个小被罩,终于可以把那个掉毛的小毯子装进去。就下面这个样子,黄布是自己配的,晓雯的建议。纯手工,又没有太多工具,那布料还是斜纹的,撕坏了好几次,浪费不少料子。

昨天逛街又买了凉鞋,好象只有凉鞋好看似的。看上一双靴子,但穿上后发现跟本来有的一双几乎一样,放弃。唉,买到最后全是一样的。把前一段买的一些鞋子都揪出来,原来我现在喜欢鲜艳的颜色,可见是老了。照的这四双里,竟然有三双是Naturalizer。

黑的是九西,本来看上的一双是浅粉磨沙皮的,可惜没号了。

这是昨天那双,只花了十块钱。

Wednesday, December 05, 2007

无话可说

打个哈哈。

下雪了。我们那北方来的小姑娘抱怨这里的人们下个雪也惊天动地地开车也开不好了。我们这里现在只剩了一个男的。一群女人扑来扑去,好在比较强势的人都爽快得不得了,大家相处甚欢,午饭都凑在一起吃,互相交流孩子怎么怎么样了。韩国弟弟奉献(要么是贡献,他的名字,没搞清楚,智满中文字儿也认不得几个,问了也白问)跑回洛杉矶合家欢开公司去了,再也没有人明白我中午带的奇怪午餐是什么做的。他教我弟弟韩语怎么说的时候顺便跟我说他叫他自己弟弟“屎弟”,从此我就叫他Poopy了。向智满求证,他粗着嗓子吼了两个字,倒是原汁原味,可比奉献的温柔差远了。一直在怀疑,但没敢问他,也不知道他这辈子会不会出来。

狂吃两个星期,减肥周期又到了。

衣服又不够穿了。突然发现过去当睡衣穿的小背心们套在紧身 t shirt 外面还挺人模狗样的。靴子们又开始走路了。还是觉得不够。唉,衣服鞋子,是一辈子没够的。

Thursday, November 29, 2007

好记性不如 Outlook

不过当Outlook记错了。。。

唉,还是我的错。

早上正在得意洋洋地弄一个表格,忽然收到一封email,问我今天的conference call,我老人家还噼里啪啦迅速给回了。等下一封再来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已经晚了半个多小时。拿起电话听到有人不停地骂F,还愣了一下才明白是自己。还好那是拨进去以前。妈妈的,怎么了嘛。都是昨天一笔烂帐搞得我气迷了心窍。不止气了自己还连带误工,真划不来。想想郭芙蓉在某集里老说的一句话: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明天早上瑜珈伺候,希望蕙兰帮帮我。唉,蕙兰同志也是,长得也挺不错的,身材又好得不得了,却老抹个大红脸儿。行了,趁今天气不顺,找人踩踩发泄发泄。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天啊,我做成了豆腐

私房小菜豆腐花贴

简单得不可思议。不怕熟石膏的们,我买了一大包,用的着跟我要。

买了韭菜花,但是忘了老干妈的咸菜。没有油条,煎了两个蛋饼,吃得肚子要爆。下回试南方口味的豆腐花。

Saturday, November 17, 2007

The Golden Compass

哈!终于不再追着电影看书,终于在听到电影名字的时候心中窃喜,脸上却风平浪静地说一句:啊,那本书我看过。
不过电影去不去看呢?有Kidman, 新的007还有007里面的那个绿眼睛的女演员。书是很好看的,记得图书馆那大叔很是激赏了一下子。
下面两本叫The Amber Spyglass 和The Subtle Knife。Phillip Pullman起名字跟古龙相象,想想翻译过来可以叫 金罗盘,琥珀玻璃,微妙刀,或者干脆叫 妙刀 好了。相对应的古龙书,白玉老虎,离别钩。好久没看古龙了呢。但是网上看书总不如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充实满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