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14, 2008

又过节

吃饭的时候听同事们互相探讨情人节礼物,忽然发现现在的情人节已经不是情人的节日了。一个说他孩子的老师给每个孩子一个名单,照名单上的人每人要送一张卡。另一个说她姨的孩子给妈妈买了这个那个,她妈妈又给了她什么什么。。。我说,这情人节倒功能多,母亲节、女儿节、同学节什么都能当。大家无奈地笑。

不过最快乐的应该是我们另一个同事的儿子吧。他今年十三岁,刚刚正式向父母承认他有了个女朋友,跟妈妈要钱给小女朋友买玩具熊和卡片。这妈妈陪儿子去买卡片,一路紧张地说,什么都行,但就算买空白的,也不能有“爱”这个字。人们到底是越来越聪明呢,还是越来越傻?

终于收到Scary Trousers的t-shirt. 给我寄衣服的人还送了一个印着Fragile Things封面的磁铁,说给同在弗吉尼亚的人。还要我照了照片给她发过去。于是我晕乎乎的冲着小白笑了几笑,就有左边那满面沧桑的照片。

不管是不是节,日是要过的。希望大家都快乐。

Wednesday, February 06, 2008

过年好

去韩国馆子吃拌面,面盆大的碗,吃回来在家里走来走去老半天胃里还是沉甸甸的。

昨天半夜心血来潮,上网买了个Neil Gaiman的black tee。就下面这个样子。网站叫做Neverwear,他的书Neverwhere的谐音。这件叫Scary Trousers,另外一个作家给他起的外号。糟糕,精神生活怎么空虚到这个地步了。
买完之后网站给发了无数封信告知处理过程。最后一封信还附了一小段话,告诉我他(要么是她)本人是我这个地区长大的。瞧人这服务。

避文学城奇闻怪谈很久了,但最近心浮气躁,就又拐了回去,不过仍然没有胆子看恐怖故事,于是搜索耽美。耽美这词好像是从日语来的,讲的是虚幻美丽不沾烟火的爱情故事,结果到了中国,除出拿“星巴克”的“卡普基诺”当高尚嗜好自诩“小资”实则小农的肉麻,就是因爱跳楼的凄惨,因此虚幻美丽的爱情故事似乎只在同性恋中间存在市场。绕一大圈,就是说汉化的耽美现在是男同性恋故事。北京故事早就看过了,后来拍成蓝宇,我就没勇气看了。那个故事本身也比较市侩。这次看到的故事叫牧神的午后,从德彪西作品而来,同名。反感同性爱情的就不必看了。
后来跟阿李提起这个小说,她乐,说我们的口味终于又有交叉了(忘了她用的哪个词,但大概意思是这样)。还费了半天力气把曲子给我发过来。再后来我在网上找了一下,在youtube找到这个曲子,是Leopold Stokowski指挥的。我的all time favorite,迪斯尼的Fantasia,就是请这老头儿(那是还是中头儿)干的。youtube这个好像是他九十大寿的音乐会,老头儿颤颤巍巍,不象年轻时意气风发,也不象中年的沉稳自持,行动间却好像更加有趣。另外,注意他那双漂亮的手。


Saturday, February 02, 2008

不花钱的大米/中国西南雪灾

想做点善事又懒得移动尊臀,也就是说象我这样的,如果还没有去过这个网站的,如果吃饱了闲得发慌或者趁孩子没出来还到我这儿遛弯儿,顺便动动尊爪儿去这个地方看看吧, 一方面干点儿好事儿,另一方面赚点词汇量:
freerice.com
每答对一个题,这个网站的赞助商给捐20粒大米。上面说最高55层,但48层以上很少有人打上去。我看来没什么救了,最高到过40层,最低到过28,多在33-34徘徊。因此大家不要气馁,高不成低不就咱就不成也不就算了,赚几粒是几粒。

刚刚看到关于中国西南雪灾的帖子,顺便放在这:请您伸出援手帮助西南地区雪灾中的孩子们
这个捐款是美国海外中国儿童救助基金会(OSCCF)办的。我一向对不明底细的人跟我要钱持无限戒心,一是上当受骗过(那鸟人还想骗我两次),也有朋友把人善被人欺几个字送我。二是这个组织我也不清楚,上他们的网站看了看OSCCF,至少他们说那些义工是不拿工资的。非盈利组织不是不能赚钱的,而且也依靠拿工资的长工。我自己在这样组织,当然明白。不过自己在这边也没有办法,只好依赖这些人的良心。国内的组织更说不得,我可不想捐了钱给一帮王八蛋们吃吃喝喝。最重要的一点:贵州在灾区。我大概跟吕布是同类人(高抬自己一下),他是有权就是爹,我是有吃的就是家乡。

Thursday, January 24, 2008

子陵 周郎顾

有周瑜迷自己写的歌。虽然曲调平平,有习作感,但比现在很多歌都好听多了。词有些牵强,但比起很多歌来也算天渊。以前听过,惊艳。今天突然想听,就找了出来。不过听起来没有上次惊了。还是放在这吧。

Flash有两个版。另外一个好像是从电视剧截的片断凑一起的。我好像也看了那个电视剧,不过只记得唐国强的诸葛亮了。那个周瑜看上去有些面,白脸无须,很摆谱的样子,长得象寻秦记里的嫪毐。我贴的这个大概是从三国游戏里截的图吧,一个个英俊得不象人,而且游戏没玩过,也搞不清楚哪个是周瑜。还是只有诸葛亮形象鲜明。

子陵·周郎顾
绿绮轻拂刹那玄冰破, 九霄仙音凡尘落
东风染尽半壁胭脂色, 奇谋险兵运帷幄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 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 缓带轻衫惊鸿若
浅斟酌,影婆娑, 夜阑珊,灯未缀
丈夫处世应将功名拓, 岂抛年少任蹉跎
江东美名卓, 伴,当世明君佐
豪情肯掷千金重一诺,奏,一曲舞纤罗
君,多情应笑我, 且挽兰芷步阡陌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 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 缓带轻衫惊鸿若
江东美名卓, 伴,当世明君佐
豪情肯掷千金重一诺,奏,一曲舞纤罗
君,多情应笑我, 且挽兰芷步阡陌
晓寒轻,晨光朔, 残红翩,双影落
更深红袖添香闻桂魄, 漏尽未觉风萧索
弹指樯橹破, 忆,千年竟如昨
而今空余故垒江流豁,展,文武定疆廓
惜 ,星陨似流火,风云散聚任评说
大江东去千古浪淘过, 乱世尘灰转眼没
帅将鸿儒只堪载轩墨, 从何阅尽纤豪错
才俊风流傲三国

P.S. 再看几遍,还是认出了几个人。开头是桃园三结义,刘关比较清楚,张的脸被挡住。后面明显是董卓吕布和貂蝉的三角恋,吕布形象深合我意,中间耍着方天化戢摆个姿势,简直令我心花怒放。站在山头被飞机俯拍的那个除了曹操不会是别人()。诸葛亮不提,有点象阿拉丁里的巫师。后面还有一个拿着诸葛的羽扇,但穿着盔甲的,是不是姜维(原来是司马懿。记得司马比诸葛大?还有个穿得象是个头头的人,是刘备换了衣服呢还是孙权(紫衣服,金冠,原来是曹操。孙权是那个戴塌拉板的)。不过记得孙权是绿眼红胡子,那个颜色分明不对。另外几个疑惑,站在城头跟美女在一起的那个是谁?周瑜?如果是他,那女的必定是小乔了(不是。周瑜是那个披着头发戴个箍儿的小白脸儿)。再或者是刘备跟孙尚香(孙尚香是对了)。还有前面有个只梳一根马尾的小孩子,好象后面一场战斗里用的是双戬,但除了刘备,不记得谁还用那兵器了(仍然没搞清楚)。还有放火箭的那个人,眼线化得重重的,眼神诡异,看上去很gay,着火的不象是船,那大概不是赤壁,肯定也不是孟获那会儿,诸葛常耍风啊火啊的小手腕,所以到底是哪场火我也不记得了(原来是陆逊,哈哈)。再有就是最后那个非常游戏的白头发孩子,男不男女不女的,又会是谁呢(不知道)?

该再看看三国了。

P.P.S.游戏叫真-三国无双,象是日本的。到网上找到了人物图片,慢慢对上号(上面括号里的红字)。里面充分发挥日本人变态的聪明才智,大小乔都穿不了多少衣服,做着啦啦队员的姿势。不过他们对其他人物把握还不错。至少张飞不是形而上学地做成个ogre的样子。

Tuesday, January 22, 2008

我侄子

我二哥这技术实在不大好,搞得黑黑的。孩子本来就够黑,这下更看不出脸来了。比较满意的是这孩子狂笑起来实在有气魄,跟令狐冲他老丈人任我行有的一拼。除了最后一句让他看看,我根本没听出来他激动成那样到底喊的什么。我发表意见之后,我二哥给我发来lyrics,原来人家很温情的呀。不过我也终于放心,这孩子,绝对不会娘娘腔。

有本小人书,躺在桌上哭,呜~~~~~,躺在桌上哭。哪个小朋友,把它脸撕破,哪个小朋友,把它脸撕破。不要哭不要哭,我来帮你补。小人书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呀笑哈哈。

Friday, January 18, 2008

吓人的电影

被智满拉着,跑去看了 The Orphanage,跟 Pan's Labyrinth 同一个导演。但没想到那么吓人。坐到了电影院里,姜同学才告诉我是恐怖片,我只好充大胆看下去,但很多时间是用手捂着眼睛从手指缝看着的。

这个导演(懒得查他的名字了)讲故事的特长是表面一套,下面一套。或者说是逻辑分析上一套,超自然解释另一套。Pan's Labyrinth 至少讲了个可爱的故事,表面上小女孩因为母亲和自己处在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境地,因此根据童话故事编下去,给了自己另外一个世界。最后梦想破灭。。。表面下的一套呢,就是那个世界是真的,如果你相信它,竟然是美好的。电影里面的小女孩也是极可爱的。

The Orphanage 里面的几个孩子全是鬼。

这觉让我怎么睡呢。

表面上,小女孩从孤儿院生被领养走,离开小时候的玩伴。长大后,领养了艾滋病童,后来又买下小时候生活过但现在空置的孤儿院大房子,想收养更多病童。结果儿子失踪,她开始种种幻想。。。最后找到孩子尸体。。。但如果把表面揭开,你相信她的幻想呢。。。电影院还算满,大家承受力都不是很强,到最后自我保护本能起作用,集体紧张地笑了出来。

电影的确是好电影,比起美国那些粗制滥造的恐怖片,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但还是后悔看了它,只希望恶梦不要来。。。

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姜岩

网上到处是她的故事了几天。
同样的故事,天天在发生。终于有人跳了楼。
站在窗口,下决心,只需要一瞬间。
从窗口到地面的那短短时间里,有没有后悔。
我是不会知道了的。窗口我也站过,怕得要死。幸亏我怕了。现在我住一楼。
人们都说她不负责任。
人们没有象她那样绝望,那样说才是不负责任。
说是她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准备自杀。谁知道不是给了自己两个月的时间,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没有找到。
不过是在那一瞬间不想再对谁负责任罢了。也许过了那一瞬,她又会想了呢。只是,她没机会了。
我理解,所以心痛。她不会知道活着并重生的滋味了。好或者不好,选择了一个,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她选错了方法。给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留余地。

Friday, January 11, 2008

树的迷惑

昨晚下了雨,早上出得门来,地上湿湿的,空气里水气盈盈,没叶子的树上挂着点点水珠,晶莹透明。冬天还没到,春天的假象已经来了。揪过一根树枝到眼前,已经软韧充实,一个个小小芽苞鼓鼓的,象是随时要涨破,迸出叶子来。好像我娘说这已经是三九天了,还这么暖。再这样下去,该开花了。就连我,都开始盼望起下雪来。

有人送了一本英文版的 吉本 真秀子 的 厨房,盛情难却,暂时搁下 Neil Gaiman 的短篇集,看了起来。刚开头,很轻柔可爱的一本书。可惜不懂日语,不过大概也能想象原文的语调。书很短,有感兴趣的,作者英文名字 Banana Yoshimoto,书名 Kitchen。

Friday, January 04, 2008

自恋

有些歌儿的词总是在某些多愁的天气里无端揪人肠子肝子。听着这歌儿不免神往,可惜已经太老,这些脆生生的感情早就风干石化。想想自己年轻时候也曾经这样一门心思地这样纯情到几近偏执,叹一声聊寄哀思。许多东西就在不知不觉中丢掉了,好的坏的,再也找不回来。有时候庆幸练成现在这坚忍干枯的心,但每每被这歌带回到那脆弱柔软却赤诚的曾经,多少坚忍干枯都不由突然粉化成灰,幸还是不幸,谁说了算呢。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You'll walk unscathed through musket fire,
No ploughman's blade will cut thee down,
No cutless wound will mark thy face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nd as you walk through death's dark veil,
The cannon's thunder can't prevail,
And those who hunt thee down will fail,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sleep inside the cannon's mouth,
The captain cries, "Here comes the rout,"
They'll seek to find me north and south,
I've gone to find my ain true love.

The field is cut and bleeds to red.
The cannon balls fly round my head,
The infirmary man may count me dead,
When I've gone to find my ain true love,
I've gone to find my ain true love


不相干的故事:我们头儿发现某人在ebay上卖我们版权的东西,就叫我们另一同事装作顾客去买,以便发现这人身份。然后,我们找出了这个人email,顺藤摸瓜,他在myspace上的空间,他在craigs list 上卖的自行车,他的电话,然后他在ratemybody.com上的照片。Moral of the story: 要想做点坏事,尽量不要太招摇。

Tuesday, January 01, 2008

回来懒

只是借空抱怨抱怨The Golden Compass那导演之不为人子(都忘了从哪本书上学来的骂人话了。中文大大退步,现在只有网上论坛的水平。泄气)。好好一本书给拍得不成样子,老观众小观众宗教观众和非宗教观众都想照顾全了,又想着把书里每个细节都拍出来,结果左右不是人。最受不了的就是Lyra小朋友经历无数厮杀搏斗逃亡之后,头发依旧纹丝不乱,小脸儿仍然白白净净,小手儿一尘不染。冰天雪地之下呼吸说话一点水气皆无。唉,即使人家有个daemon,呼吸总还是有的,又不是吸血鬼。

同时感谢我娘把我生在这么个日子,自己都不必费脑子记,到年关就老了一岁。越来越感受到单行道的无奈。

很长的节日过完,明天回去上班,要等一年才能再等到这样的假期,十分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