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无根

也无聊。
网上的日子翻来覆去不外是那么些话题。于是又看到日本侵略中国时候的种种,也不外是烧杀抢掠,并且重点渲染中国妇女受辱的情形作为卖点。然后是一如既往的各种各样的评论和彼此的谩骂。
忽然间想到,如果真的那么多的中国妇女,或是被强了,或是自愿了,我们之间会生活着多少其结果呢?谁又统计过?又怎么统计?谁又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否跟那些有关呢?多少是是一厢情愿地相信自己可以免于被自己骂到呢?
我大概是工作后遗症了。
中国经历多少战争,民族大融合多少次,又有谁是纯种。东夷西戎南蛮北狄,到底谁骂谁呢。
不过据说,真正有骨气的,都在反抗中被砍头了。或者自杀了。象田横那类的,千年前就灭了。基因都没得留。剩下的我们,不过在网上,过一过嘴瘾,也就罢了。
小时候曾看到鲜卑族的画像,心中一暖。拿来说一说吧。

P.S. 据说漂亮姑娘的基因也全被当年后宫三千的皇帝们给折腾完了。自己折腾不过来还不许别人折腾。所以现代的我们,又难看又没反抗精神。之余,互相骂骂也算聊解心中块垒,大概。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废寝忘食

星期四拿到小说,吃中午饭的时候翻了几页,星期五吃中午饭的时候又加了几页。晚上回来,放下累赘们,打开书。后来,好像吃了个苹果,几颗坚果,然后躺在床上,继续苦读。凌晨五点,终于放下。又一个世界结束了。

Monday, September 06, 2010

连环画

最近实在懒,跑来跑去的,却什么也没写。贴些质量不好的iphone图好了。
Kennebunkport,落潮时候水都干了
还是Kennebunkport,另外一个角度,去了四天只晴了一天
第一天,龙虾面
第二天,烤酿龙虾
第三天,煮龙虾
Bailey Island,路的尽头是海
被我咬了一口才想起来照相的早餐,里面卷的是炒鸡蛋,西红柿,生菜,牛油果,洋葱,苜蓿芽和奶酪。那辣酱十分爽口。谁要是去缅因的Portland,记得去Market Street的这个餐馆:Market Street Eats。
继续公款吃喝:木须蔬菜
布什一家爱去的中餐馆,以前总很怀疑不肯去,后来发现还是不错的,虽然我不吃他们的主打

Maggie

Friday, August 20, 2010

转眼八月末

很久没写什么了。明天去缅因,也许可以见到渡边呢。多少年了。我当年的学生都当老师了。
决定最后一天多留一会儿,租了车,转转。
想想龙虾,咽咽口水。
回来上两天班,然后去Rehoboth。美的很美的很。
碰到Neil Gaiman的读书片断,反复听。花痴英国口音不是一天半天了,虽然带了口音的英音听起来还是会比较吃力。Gaiman似乎是没什么口音的吧。

又找到一张团结起来的图:

Saturday, July 24, 2010

狼来了

一直以来,我娘那个阶级斗争的弦总是紧张到一拨就断的地步,所以我平白无事-即使有事-也不敢贸然就去拨。总要沉吟,再沉吟,反复沉吟,之后,觉得自己准备得差不多了,继续沉吟一段时间,如果事情还没有被我沉吟掉的话,小心翼翼地先吹吹风,垫垫底,然后才把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给她瞧一眼。总之,唉,我们互相不信任。

然而昨天晚上,我娘的态度突然,就是如果我近视的话,会把我的眼镜震下来。我在电话上装作不经意地样子提了一提小G, 然后结结实实地靠住沙发背,准备承受接下来的狂风骤雨。结果电话里飘来轻轻俩字:“好啊”, 顿一顿,“你该睡觉了吧”。¥#—%^&$#*!!

风水轮流转,这回断的是我的弦。

Friday, July 02, 2010

Road Trip!

自从小吃货他们挪到北纽约,搞得我又多了一窟之后,应该一年多没有去南卡了。我的小车渐渐步入中年,车停住的时候会哗啦啦响,害我疑神疑鬼经年,跑去数个修车的地方,也没弄明白到底是哪在响。反正好久没有开长途了,两条腿正痒痒,哲学他妈一说,连广告都没做,我欢呼着就响应了。给我的小车换了油,清空了冰箱,网上图书馆借了几本听的书,准备基本就绪。明天出发,希望懒惰的美国大众不要违反常规起得太早堵了路。阿弥陀佛。

Wednesday, June 30, 2010

Monday, June 28, 2010

昨天的啤酒节

又晒黑了一层。本来以为再黑也黑不到哪去呢,谁又知道。还有很好吃的白pizza。人家用卡车拖了个大泥炉子,现烤现卖。热到一百多度,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整两天的。

Wednesday, June 23, 2010

那话怎么说来着

就是一年四季都懒得干活的那个。现在比较适用的是夏天那句。已经懒到就连那句话是什么都不愿意想了。

昨天突然情绪高涨,在跑步机上挨了三里之后觉得好像还不是特别烦躁,于是又加了一里。然后去压腿,正压着,突然一片漆黑,全停电了。篮球场那里一堆半大孩子,我本希望看场mayhem的,结果他们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排队出去了,搞得我很失望。全套动作没有做完,有点悻悻。旁边老太太安慰我说:Maybe it's not meant to be。不就锻炼嘛,还要上升到那种精神高度。

胳膊越见强壮,提口气,在镜子里虚虚地给自己描了个不很成型的倒三角。然后想,为了什么呢?再想,等我五十岁的时候还这样就好了。

年初严重burn out,仍在恢复中。每每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过是跟世界上大多数人一样,自食其力总是好的。两只手,几两大脑,不受饥寒。Terry Pratchett书里写,世界上有两种人,就是看到半杯水,一种人说:杯子是半满的,另一种说,杯子是半空的。然而,世界属于的那种人,看到杯子的时候说的则是:“有没有搞错?这是我杯子吗?是吗?我的杯子是满的,而且比这个大!“我深以为然。

啊,是夏日炎炎正好眠。

Wednesday, June 09, 2010

不留

在听这歌。有一段时间很烦她了,不过象是食物,吃腻了的过一阵子再吃就又好吃了。当然,除了肉,那是因为过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