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27, 2007

尴尬

跟公司里的小姑娘聊天,不知怎的说起了I-495上那个摩门教堂。我说以前老觉得那教堂挺庄严的,但后来听说是摩门教的以后,每看到都觉得诡异。小姑娘看我一眼,说:呃~~,我希望你不觉得我诡异吧。。。

我的心啊,一个劲儿地往下沉。还好我没说邪恶。。。

庆幸小姑娘个性十分可爱开朗,红着脸儿说:我以后只会嫁一个人,而且他也只能有一个妻子。她说大多数摩门不相信一夫多妻,比如她也认为那些人不是摩门。唉,这些个教派。

把这事学给某听,某骇笑,然后说摩门是现在发展最快的一个教会。成员在十八岁的时候要结伴去国外游历发展会员,决不单独行动,衣著是白衬衫黑裤子,好象还戴着什么。。。(戴的东西可能跟Harry Potter里面的邪派有点混,当时没留心)。

Monday, July 23, 2007

黯然销魂者

唯别而已矣。
不过是为了生活。
是谁说生活是个雌性犬来着。
唉。

乱七八糟瞎做梦,梦见跟过去讲和。
意已平,想是。

Sunday, July 15, 2007

驿马星动

三个月,腿几乎跑断:Wichita, Waco, Philly, Denver 还有 Myrtle Beach。 除出公务,见到王李宋朱赵及家属一干人等,与娇娇八戒查理孙打成一片,成就感多多。


与查理孙(AKA 哲学)腻作一处

Tuesday, July 03, 2007

很久没有流水账

忙吗?算是吧。一个月只跑过一次步,内疚得不行。中午吃多了,裙子似乎有些紧。昨晚看小说看到三点,啊,记起来要续借书,头正晕。饭里味精太多,口干舌燥。唉,又过期了。一次借六本,不过期才怪。图书证十四位数,把手放在键盘右边的数字区,不能想,直接打进去就是对的,关键是不能想。

兴奋的事呢?啊,小白。买了苹果的小白。那个苹果迷告诉我的。买了苹果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微软的人了。中指颤颤地,不停找右键。一晚上花了六七个小时对比bootcamp和parallel,然后装啊装,需要干这个干那个,等听到windows启动的音乐时,罗密欧亲眼看到朱丽叶复活,执手相看泪眼。

跟电脑下象棋,快刀斩乱麻地输了几场之后知道了走法。然后就停滞在那里。我大脑里从来没有排兵布阵那根弦,我二哥在无聊到上树挠墙的时候找过我跟他下,让我车马炮,后来让我整半边,不到五分钟我就已经丢盔弃甲,但仍然顽强地保着我的车,将丢了也不管,谁叫他那么没本事,就会在小圈子里团团转。从小就是势利眼。

Wednesday, June 13, 2007

Thursday, May 31, 2007

费城吃喝醉记

费城原来是个很有意思的城市。以前去,要么心情不好,要么天气太冷,总也没有痛快过。这次,住在城中心,出门过马路就到了Reading Terminal Market,再走下去,是中国城。另外一个方向,走几条街便是核桃街榛子街,往数字小了走是历史区,大了走是我的热爱,各色各样的大店小店。有吃有玩,夫复何求。

吃到回来后发誓减肥一个月。以前总觉得DC吃得不错,原来费城更是便宜且好吃。先是自己跑去中国城,烈日炎炎下找到那个小小兰州拉面馆,一大海碗面条,不过三块五。后来又在半夜两点多摸回中国城,还有店在开,里面竟然人满满的。我借酒装瘦,又大吃一顿。费城最著名是Philly Cheese Steak,某人不用工作,开了我的车,跑去一家叫Geno's的据说是最早开店的地方吃,第二天仍然不满足,拉着我回去,说马路对面还有一家竞争对手Pat's,不吃不足以平息肚里馋虫。吃完后顺便走到当年史大郎演Rocky生活锻炼过的Italian Market,不过两边小店们因为过节大都关了门,看看门上的字,不是越南的中国的就是墨西哥的,我说,什么Italian Market,应该叫International Market。除了街上的脏水,还在一家菜摊上见到一匹蟑螂,血色回到脸上之后我说,我是绝对不会在这鬼地方吃东西的,我已经够老了。

酒馆多多,大都爆满,我们瞅准一家没人的地方进去,夜渐深,人渐多,发现竟然全是亚洲小孩子。隔壁店里,白人天下。转一条街过去,音乐有些不同,往里面看,大多是黑人。挨了这么近,鸡犬之声相闻,谁也不走错门。要说臭味相投,先看皮肤颜色,即使在晚上。

Friday, May 18, 2007

Run, Forrest Run

新工作离河很近,走路就能到河边。沿河有一条很长很长的trail,据说是可以从马里兰一直到弗吉尼亚的。天时地利,也为了不辜负这大好初夏时光,就跑到google上查了地图,找到trail,下班换了衣服鞋子,带着英勇就义的表情,走到河边,伸腰踢腿,然后 - 跑。

一个月的时间,先从二十分钟恢复到变懒前的四十分钟,到现在已经增加到一个小时左右。跟别人吹起牛来,说,怎么也有5英里了吧。总说自己不喜欢窝在屋子里踏跑步机,其实在外面跑起来,累成那样,大部分时间闷头做寻宝状,也欣赏不到任何景色。偶尔抬头看远一些的路,处处是郁郁葱葱的绿。这个时间金银花在开,很浓很重的清香,颇有些矛盾。

那天跟朋友聊到我在慢慢变成我娘,在她嘻嘘之间,我突然变坦然,跟她说,变成我娘有什么不好的,我娘是我见到过的最坚强的人。跑步跑到最后,累到极点,除了胳膊和腿,任何多余动作没有,心里想,终于明白那些非洲马拉松运动员为什么不管好自己下嘴唇了。几乎是灵魂拽着身体,死耵着终点,心里念:就要到了,就要到了,就要到了。。。然后,就到了。不是我娘的基因起作用,还会是什么。

从相机里挖出来的春节时的水仙 - 以前老喜欢说的一句歇后语,水仙不开花-装蒜,咒得我三年种的花不开,终于晦气过了

显一显去年的手工。做了个把月。冬天夜长事少才能干活,现在心里长草,很久不拿针线了。

Thursday, April 26, 2007

为了精神健康


指如吸血鬼


我二哥曾经诬蔑我“象腿”,粗是粗了点儿,但他忘了更小的时候人家说我的大腿还没他手腕粗的时候。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补过了点儿。

没有神的人

说是把一样东西切两半,把这一半再切两半,只要有足够细的刀,可以不断切下去 - 套句俗话,没有最小,只有更小。反过来,老话说:山外有山,有没有最大的呢?苏菲的世界看得慢死,已经欠了图书馆两块钱,说遍了西方的哲学,总围着神跟人转。神就最大了吗?神外有没有神-神的神呢?

总觉得人象是生活在一个organism中的微生物。比如说,一个红血球是我们的地球,红血球被造出来的时候是地球的诞生,红血球的一生中,可能碰上人发烧,受冻,红血球因此受到影响,就象我们的冰河期或者global warming。对于我们,神就是那个人,我们说的god or nature不过是这个人的生理现象。我们向他祷告不祷告,有区别吗?他自然不希望生病,所以我们的地球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维持正常,但是假如这个人手破了血流出来,再假如正好我们的红血球在里头,他也不会知道,更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

再下去,这个人,大概也象我们一样生活在另外一个机体上。他的神,是我们的神的神。再再下去,我进入的是应该算不可知论?

道家有个“道”,算是神或自然了。儒家世俗,尊重的是社会规则。平头老百姓,祝祷时,期望的是死了的祖宗保佑。但自己死的时候,又说二十年后投胎转世再当一次好汉,也并没想着一直死下去保佑后代。自相矛盾了这么多年,仍然是外甥打着灯笼。没有真神的日子,也颇过得去。

自言自语,胡说八道。打住。

Tuesday, April 24, 2007

肚子痛

犯懒没有做饭,从冰箱里揪了一袋子小胡萝卜当午餐。这个地方女人治天下,到处是糖和巧克力,所以不愁血糖下降。胡乱又塞了些花生,灌了瓶水之后发现冰箱里的冰绿茶,半瓶下去肚子不满意了。唉,晚上好好煮饭吃。吃什么呢?

早上开车的时候边想我的麻酱冷汤边吞口水。琢磨着弄一个农家饭主题,烙饼大葱熬茄子(得有十多年没吃过加了大粉条子的熬茄子了呢),但又一想那一家子最好吃的偏这个高那个也高的现在什么也不敢吃,另外一个吃素的正在大考小考逼到长豆豆,独乐乐不大有意思,叹口气。

前些天还冷些,所以自己赏了自己几顿酸辣粉。自从搞到鱼泉的油辣椒和龙大的粉条之后,酸辣粉的味道突飞猛进。只是受二外北门凉皮大婶儿的不良影响,总要往里面加了菠菜才算一顿。而西单天府豆花庄卖的酸辣粉里面那炸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直也没有搞清楚。

寿司的技术也趋成熟。周末在甜言蜜语攻势下两口气做了大约一百多个,也亏了人大肚能容,竟然全进去了。当然人家恭维技术是一流的,漫不经心问一句:你知道我吃过的寿司哪里最好吃吗?然后在我大脑匆忙列饭馆单子的时候投下重磅炸弹:你做的。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吧,做厨子的能听到这话,多少天都是飞飞的。

突然天就暖了。早上开车经过老城,路两边一个个小小的,别致的院子,开着红的白的花。绿的树绿的草,各自有各自的绿色,但都是轻轻浅浅的,童话般,不象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