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30, 2014

Huun-Huur-Tu

一年多前,在youtube瞎逛的时候碰上了这个音乐,第一耳朵的印象是,这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听了下去。就没再拔出来。这个唱法中文叫蒙古呼麦,但英文的叫法更明白一些, throat singing。也许自己是北方人,血液里少不了游牧民族的基因,一听这曲儿,脑子里便充斥了旷野远山高天骏马,恨不得插了翅膀飞出这小局限,在草原上流浪到老死。

Sunday, April 20, 2014

Wednesday, April 16, 2014

久不来,充个数


達明一派 - 愛煞

情迷意亂
露冷衾暖
浪語傾訴
無盡愛慕

Thursday, January 02, 2014

好运气

新年那天去中餐馆吃完饭,掰开fortune cookies,得到两个fortunes。我的是上面那个,某的是下面那个。难不成是要发财了吗?

Tuesday, December 24, 2013

滥竽

看一看右边的数据,似乎最近是一年不如一年。去年还挣扎了九篇呢,今年到现在只有七个。越来越懒了。还有最后几天就又一年了。似乎自从过了三十岁之后,时间就过得快了,而且是加速进行的。小时候过一个星期都是靠熬的,现在不过是一眨眼。眨巴眨巴就一生了。Hmm。

人生这么琐碎,吃了饿,饿了吃。睡了困,困了睡。就剩那么点醒着还不困不饿不急着上厕所的时间,除了消耗能量以保证有吃的有睡的之外,还得照顾着各种喜怒哀乐,真是麻烦。

最近回去重看Game of Thrones,坐着车看着看着就下错站了。George RR Martin是近两年看/听得最多的。总想,也就只有长得象他那么宽大才能容纳那么大的故事。回头看看其他的作家,顿时觉得小气了。当然,TP是划在不可比较的一类的。

充数一下吧,前几个月听久石让的音乐会有点听得腻,改成听Vitas,也听腻了。回来听久石让,还是好。都是宫崎骏电影里的音乐。都是我喜欢的。

Monday, December 23, 2013

矫枉过正

不记得从哪听到的故事了,讲的是某亚洲人口音不改,把炒饭叫作flied lice。中国北方话r和l是分开的,南方有些方言就不行了。我记得我们江西的同学总是把“然后”说成“蓝后”,而湖南的更胜一筹,自己的省说成是“服蓝”。另外一个英语笑话说狡猾的日本人把用来买supplies的钱都吃了,然后躲在门后大叫supplies(surprise)。我跟某都是我娘称为没正形的那类人,平时少不了开些种族玩笑。我每次做蛋炒饭都说我要做flied lice啦,flied lice好不好吃。某也跟着说,乐此不疲。于是有一天他回来,跟我说,今天接了个叫Dragonfly的病猫,叫了人家不下六七次Dragonfry。

Friday, August 09, 2013

阿哥听来

碰上这个歌,被那阿妹一句软软的阿哥听来搞到三魂不见了七魂,恨不能自己变成阿哥去。奇怪的是还找到另外一个版本,看起来长得一样,不过有些嘴型对不上,而且阿妹的声音似乎老了几岁泼了几分,有点顾大嫂叫李逵的架式,所以还是把这个放在这吧。听得有些欲罢不能呢。

找到这个歌是前些天在天涯上乱逛,逛到云南山歌教力作,大开眼界了一会儿。不过鉴于内容比较十八摸,还是不放这了。

另外还有这个,我听过的最象样子的走西口。


Tuesday, June 18, 2013

信达雅

某回娘家,跟我Facetime。Facetime的一大问题是,你没话可说了,还得面对面互相盯着。见我眼神开始飘乎,某随即把Pad举起来,换到自己认为最可人的角度,嘬紧两腮,眼睛斜睨,作妩媚状。我脑子里及时闪过如今网上的热词之一:邪!魅!狂!狷!带感叹号的。于是吃吃哈哈地笑了出来。某依旧邪魅着,问我笑什么。然后我就笑不出来了。学了这么多年英语,在这个国家呆了又那么多年,可这一层一层的意思,怎么翻译得出来呢?就算一层一层解释出来了,也还缺了这四个字的言简意赅,回味无穷。忽然间郁闷,再转念,生出高处不胜寒的意味,然后就十分不幸地跟着邪魅狂狷了。

Wednesday, June 12, 2013

醉花缘


放在这,免得丢了。是谁干的啊?底下那标志太模糊,看不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