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14, 2008

天冷吃火锅

最近火锅吃太多,已经开始有虚火上升心浮气燥的迹象。

夏天的时候就开始想火锅吃,终于天冷了,有了借口。在韩国店买了个电火锅,就是下面一个小电炉,上面一个小锅的那种。那锅好像是直接从韩国进来,原本是为220伏的电源设计的,到了美国,电压不一样,他们倒省事,直接印了个110伏的字,剪下来贴在原先的说明书上,就当对得起观众了。不过还好,火虽然不是太快,但只要每次等水开再下菜,并且一次不下太多东西,也足够了。其实我本来并不怕爆炸什么的,但后来认识好几个怕疼怕痒怕爆炸的人物,自己也就在蟑螂蛐蛐之外,把天然气火锅列入了不得进门的单子。

我认识的人里面,能吃辣的不多,坚决不吃辣的倒有几个。所以这辣底能免就免了。冬天螃蟹不肥,正好用来做火锅底。但是这需要两个条件之一:1)杀好的螃蟹,要么2)会杀螃蟹的人。这里的韩国店时时会卖杀过洗好的螃蟹,还算方便。另外,前书说过的朋友小明同学嗜杀螃蟹,虽然某次被螃蟹反击过一次,但万幸没有留下恐蟹后遗症,所以仍然可以算作option之一。小明同学对螃蟹解剖学所知甚深,每次洗完,能够留下来的除了壳和骨,全是可以吃的。这点韩国店大为不及。

闲话休提。却说这螃蟹洗剥干净,一剁为二,钳子腿用刀背砸出裂纹。锅里多多油,将螃蟹丢下去炒,再辅以大块葱姜。上次在小明小月家(别字写出来倒更加可爱,小明小月家还有个小石头,哈哈,有些王维的意境)比较贪,螃蟹多了些,炒得不太够,以后需注意。四五个也就够了。翻炒几下,蟹肉凝结就可以加水了,另外可以扔些黄豆芽,榨菜,海带什么的加味。适量加盐。水开底成。

这锅底极鲜,所以煮素菜最好。不吃素的人或以为吃素的人食谱跟兔子相仿,实在大错特错。其实我们错过的不过是猪牛羊鸡几种,蔬菜才真的是种类多多,应有尽有。常见的菌类有香菇,蚝菇,平菇,草菇,金针菇,木耳,竹笙。。。豆腐分老中嫩和极嫩,味道各异,又有豆腐干(再分无数种),豆腐泡,豆腐丝,腐竹,素鸡,素鹅,千张,豆皮等等黄豆家族(忽然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描写一个厨子的话:能把鸡蛋做得希望自己没被下出来。黄豆大概也有类似念头吧)。根茎类的有土豆,芋头,耦,笋;瓜类的冬瓜,南瓜,丝瓜,西葫芦。蔬菜更不要说,大小白菜若干种,菠菜,豆苗,莴苣,油菜,茼蒿,西洋菜,各色生菜,差不多的叶子菜都可以下锅。人工的东西:粉丝,粉条,鱼板,鱼丸,虾丸,花枝丸,假蟹腿,面筋球,面筋块,魔芋豆腐。另外还有海带,鹌鹑蛋,方便面,饺子。。。只要可以煮的,又有什么不能涮呢?

火锅吃完,滗出汤留下,第二天一早,烧开,加几根青菜,小把面条,又是一顿。

Monday, December 01, 2008

Thesis Plus Antithesis Equals Hysteresis

在看Terry Pratchett的Small Gods。应该是希腊和罗马的parody,只是名字分别叫做Ephebe和Omnia。Omina一堆宗教狂热分子,Ephebe则到处是疯疯癫癫的哲学家。这是里面一个叫Ibid的哲学家说的话,当然Pratchett写的人物没有哪个是正儿八经的。背景是说那帮哲学家论着论着就吵起来了,然后是一场混战,大约跟台湾前些年立委开会似的,不知道现在好点没有。我好像过去知道这人原型是谁,不过他们的名字都一串一串的,现在也忘了。不过,胡是应该知道的。

Friday, November 21, 2008

嗜辣的人

教授是我们的会员,也是我进公司时给我电话面试的人之一。他是德州人,因此当听说我在德州上过学之后大为高兴,竭力推荐我,虽然我对德州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挚。
有一次,教授来我们这里,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我吃pizza的怪癖是把辣椒碎铺满表面,真的是铺满,如果横切,大概还会有厚度。同事们一起吃饭多了,已经见怪不怪。有了外人,正好做谈资。教授大喜,因为他也好辣。随即说到他找到了世界上最辣的辣椒,这种辣椒比我们已经知道的墨西哥辣椒habanero还要辣上几十倍,收获时需要带面具,穿防护服云云。而他已经种下种子,等到秋天结了果子,要送给我。
乌兔交替,转眼秋天。我们年度武林大会在桃子州召开。教授是长老级人物,虽然从不象其他掌门那样咄咄逼人,但一向众望所归,举足轻重。因此第二天早上我发觉仍然没有见到他,便去问询问其他人。原来教授排了课走不开,要第三天才到。
果然第三天一早,我正在临时办公室坐着,门一开,教授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在包里摸索。我跳起来迎过去,正碰上一个颜色鲜艳的小包,红红黄黄的,教授告诉我黄的是habanero,红的就是bhut jolokia,俗名又叫魔椒。然后他从包里又掏出另外一个小包,赫然是一副医用手套。我一怔,然后大笑,原来教授犯了职业毛病。教授却正色道:你用得着的。
倒是他自己,赤手切了辣椒,再去揉眼睛,然后。。。
回来,用一个辣椒炒了两个土豆的丝,喝了三杯冰水,肚子烧了至少四个小时。算是长了见识。
我跟教授写信说,自我弱冠之后,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挑战。教授说:那我再给你寄一些。
一周后收到包裹,扒开包装花生,是两小袋辣椒。辣椒之下,又一副医用手套。

我们唯一的男同事,亦是我的上级,司帝文,午饭中提起辣椒时说,要是对男上级不满,可以把辣椒涂到洗手间的门把上。我睁大我的小眼睛,死死盯住他问: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位置?

教授个子不高,精神矍铄而内敛,笑容温暖。据说大学时全班二十多人,只有一个女生,被教授摘去。见过照片,乃一美人。

魔椒的Wikipedia
这是原产地印度当地人生吃完辣椒后的表情。我只有望洋兴叹。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小乔色诱了曹操

港人拍历史题材跟大陆拍武侠故事一样不着边际。现在港陆融合,用我奶奶的话说:学坏三天,学好三年。互相学习,一蟹不如一蟹。大陆拍的历史剧越来越毛糙,港本武侠片也更加地烂。
因此小乔去给曹操马杀鸡。
前段时间被改头换面的画皮大约是为了反映当今大奶小三的社会现象,那小乔跟阿瞒私底下胡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大约只有吴宇森自己清楚了。
艺术家老了也是悲哀的。没有几个人能象毕加索那样幸运,老了老了学习小孩子涂鸦,竟然还真唬住了整个世界。
艺术这行业(就勉强算他是艺术吧)跟电脑差不多,大把刚出校门的新鲜头脑,做着推翻陈规建立新体系的梦,辅以用不完的精力,来势汹汹。老一代的想站稳脚跟,只好向他们学习求新,然而有心无力,象老太太光脚穿泡泡裙,怎么看怎么觉得寒伧。
这么多人,又搭进那么多钱,竟然就找不出点创意,成日里拿老古董翻来覆去地糟践。孙悟空勾搭了白骨精,香港人还算老实,取名叫“大话”,大陆却毫不客气地用上西游记的名字。唉,我的瑰宝啊。
其实,那么多的题材,随便上一个论坛,悲剧喜剧闹剧,打开电视新闻,到处发生着故事,战争饥馑,生离死别,谁在乎曹植他爸爸怎么样了周瑜他老婆?

P.S. 若说文如其人,读曹操诗,大抵能感觉到这个人,稍微还是有点象老毛的,爱充有气魄。不过论文字功底,毛就差多了。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P.P.S. 再看到这个,差点笑死。群聊记录 之 三角演义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Be Careful What You Wish For

Lest it come true.

是最近喜欢的一句话。
人性贪,得不到的乃最好。当然,已失去的也不错。
反正,握在手里的不过尔尔。
自忖还属于敝帚自珍一类人,不禁得意。
但仍需要时时自省,活到今天,并不算太容易,似浪淘沙,手里握住的,才是最珍贵的。
亲人,朋友,同事,工作,小屋,小车,衣服,食物,植物,书。
活着,快乐。

Wednesday, November 05, 2008

广陵散, 秋声赋

这里的秋天远没有那么肃杀。美国的山形水态,树木花草在气质上跟中国的大不一样,所以虽然春夏秋冬季节不差,但细细感觉起来,总是有一些分别。

广陵散据说是讲聂政刺韩相侠累的故事。先叹一下古代人的名字,同样两个字,现代很难找出这么有个性的名字了,先说谁会把累字放在名字里?这个故事也有不同版本。一说是聂政同学不合杀了人,又追求孝子的名声,带着老娘和姐姐跑到齐国去杀猪,然后有这么个有钱的家伙跟侠累同学吵了架不高兴,想找回场子,就去黑社会询问,有那么个多嘴的家伙告诉他聂政同学经验丰富,不如找他。有钱的家伙拿了钱去巴结聂政,不过人家不是孝顺嘛,非得等他老娘死了才可以去。有钱的那家伙耐心倒还够,就一直等着也不消气。聂政同学面皮薄,老娘死了没话说了就只好去了。不过他武功倒还真了得,跟萧锋同学大战聚贤庄似的,先杀了侠累同学,又干掉很多武士,划花了自己的脸,然后剖腹自杀。所以说日本人原创能力不够呢,连这都学。比较可惜的是他姐姐,听说有刺客暴尸在大街上,猜到是她弟弟,就跑去抱着尸体大哭了几天,还说了不少很有牺牲精神的大道理,最后自己也就死那了。这就是古人士为知己者死的榜样人物。倒没说那个有钱的家伙最后怎么样了。

另外一说比较浪漫,是那个拍十八个胡笳的姑娘她爹写的。爷儿俩都比较有艺术气质,所以故事煽情多了,但可信度大概不如前面的司马同学吧。老蔡同学给了小聂同学一个比较艺术的背景,说他爹是个铸剑师,因为耽误了侠累同学的剑给杀了。小聂仇恨满腔,听说侠累喜欢听琴,就自毁花容月貌,遁到深山潜心学琴。故事发展到这里,自然是学艺有成被召见了,侠累同学也没做背景调查就引了小聂同学入室,而观众都知道琴里藏剑这一招了。不知道迅哥儿当年写故事新编的时候是不是参照这个故事写的呢。

而嵇康同学呢,特别喜欢这个曲子,有事没事总要显摆显摆,搞了不少粉丝,好像还娶了个公主。这人比较自视,爱搞小团体,喜欢跟六个白眼看人的家伙在竹林里野餐。被某西人兄弟偷偷瞅到瞎编了个毒苹果的故事那好像是后话。嵇康这种人自然生来是要得罪上头的,所以他跟随自己的命运被砍了头,英勇就义前还不免最后显显手艺,就是这广陵散。死的时候三十九岁。不过照那时的平均寿命,他大概也不算夭折吧。

这曲子里有中国曲子少见的杀伐之声,觉得比较配欧阳同学的秋声赋。金庸同学评论乐器,高度评价琴箫,说二胡市侩,倒也不错。中国古乐悲哀沉重的居多,欢快的曲子都象是在赶集。秦时的人们穿着还以黑色为主。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呢。为了一句话就可以把自己的头送给别人,为了一个理由几百个人一齐自杀。信,义,在那时真的比生命重要。有时候想,我们真会是那些人的后代吗?



秋声赋
欧阳修

  欧阳子方夜读书,闻有声自西南来者,悚然而听之,曰:「异哉!」初淅沥以萧飒,忽奔腾而砰湃;如波涛夜惊,风雨骤至。其触于物也,縦縦铮铮,金铁皆鸣;又如赴敌之兵,衔枚疾走,不闻号令,但闻人马之行声。

  予谓童子:「此何声也?汝出视之。」童子曰:「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四无人声,声在树间。」

  予曰:「噫嘻,悲哉!此秋声也,胡为而来哉?盖夫秋之为状也:其色惨淡,烟霏云敛;其容清明,天高日晶;其气栗冽,砭人肌骨;其意萧条,山川寂寥。故其为声也,凄凄切切,呼号愤发。丰草绿缛而争茂,佳木葱笼而可悦;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其所以摧败零落者,乃其一气之余烈。

  夫秋,刑官也,于时为阴:又兵象也,于行为金,是谓天地之义气,常以肃杀而为心。天之于物,春生秋实。故其在乐也,商声主西方之音,夷则为七月之律。商,伤也;物既老而悲伤。夷,戮也;物过盛而当杀。

  嗟乎,草木无情,有时飘零。人为动物,惟物之灵。百忧感其心,万事劳其形。有动于中,必摇其精。而况思其力之所不及,忧其智之所不能;宜其渥然丹者为槁木,黟然黑者为星星。奈何以非金石之质,欲与草木而争荣?念谁为之戕贼,亦何恨乎秋声!」

  童子莫对,垂头而睡。但闻四壁虫声唧唧,如助余之叹息。

Tuesday, October 21, 2008

Diamond & Rust

见秋风起,无端想起这首歌。Joan Baez的嗓音清澈遥远,不属于我们这个时间。
早上去城里上一个两小时的课,折腾来回竟然用了一上午的时间。走出地铁站,看到匆匆忙忙奔走的人群,记得自己也曾是其中一个,大冬天穿着裙子冻得抖抖索索的,手里捂着个鸡蛋三明治,一脸傻笑。
也就一年多点,竟然就忘了路。自己嘲笑自己笨。回去的时候,脚踏在地上的通风口上,望见地铁站上面的小亭,突然想起那年,多少个下雨的傍晚,站在地铁口跟电话里的人说:我要挂了,地铁下面没信号。挂掉电话,收起伞,甩一甩,散一片水滴。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呢,被我挂了那么多次,我倒记不起来了。
晴朗刮风的秋日是怀旧的天气。脚下落叶细碎地破裂,曾经是嚣张盛放的绿色,到底是一生一世还是轮回反复,不由得恍惚。视线茫然落在一个飘动的食物袋子上面,一怔,思维重返人间。啊,第六个秋天了。五年了。这么久。

Well, I'll be damned
Here comes your ghost again
But that's not unusual
It's just that the moon is full
And you happened to call
And here I sit
Hand on the telephone
Hearing a voice I'd known
A couple of light years ago
Heading straight for a fall

As I remember your eyes
Were bluer than robin's eggs
My poetry was lousy you said
Where are you calling from?
A booth in the Midwest
Ten years ago I bought you some cufflinks
You brought me something
We both know what memories can bring
They bring diamonds and rust

Well, you burst on the scene, already a legend
The unwashed phenomenon
The original vagabond
You strayed into my arms
And there you stayed
Temporarily lost at sea
The Madonna was yours for free
Yes, the girl on the half-shell
Could keep you unharmed

Now I see you standing with brown leaves falling around
And snow in your hair
Now you're smiling out the window of that crummy hotel
Over Washington Square
Our breath comes out white clouds
Mingles and hangs in the air
Speaking strictly for me
We both could have died then and there

Now you're telling me you're not nostalgic
Then give me another word for it
You who are so good with words
And at keeping things vague
'Cause I need some of that vagueness now
It's all come back too clearly
Yes, I loved you dearly
And if you're offering me diamonds and rust
I've already paid

Monday, October 06, 2008

花谢

我那开了四个月的兰花终于坚持不下去了。上个星期五忘了浇水,今天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落下的花。送给我这盆花老太太逗我说:你看这花开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力气再开呢。

我当年那盆非洲紫罗兰就是,买回去的第一年,花落了又开落了又开,小半年的时间总是有一两朵小花开着。结果第二年第三年即使换了盆也是只长叶子不开花。第四年终于又开了,但再也没有象第一年那样的盛况了。再往后,就被我浇死了。

幸亏兰花喜欢湿润。仙人掌一类的花在我手下活下去是要付出很多尊严的。主要原因是我太勤奋,什么东西成了自己的就要自以为是地惯着,花隔几天不浇自己替他们口渴,手机掉在地上都要说声对不起,而且是极其发自内心的。还好折耳根是贵州那一带的,雨水本来也多,多浇点他们也不嫌烦。但那盆芦荟则是拼着丢了几个叶子才让我狠下心来把它摆到别的花盆之后,装作见不到,这样才浇得少了些,所以还活着。

这是那盆兰花两个星期前的样子。

Wednesday, October 01, 2008

那就怀个够

一直对这个词十分佩服,他们怎么就把那么个极厉害的女人搞得让人怜惜不已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当然冯宝宝的演技也实在好,现在再看,仍然觉得她十分漂亮,这么好的演员,现在不多了。



Tuesday, September 30, 2008

来来来,怀怀旧

见到有人贴自己唱的射雕主题曲,唱功不错,可总少了感情。尤其这小时候听了不知道几百遍的歌,一耳朵就能听出差别来。想想中国得有多少人在成长的年纪迷上了射雕,每个人都把它当作自己的私藏,几乎成了血液中的一部分。这么烂大街的东西,又是每个人心里弥足珍贵的记忆,矛盾而统一。

小时候看射雕,最最受不了的是铁血丹心那一段,几个老家伙霸着屏幕,杨铁心一直赖到二十多集才终于自杀,总在盘算这样郭靖黄蓉的戏又少了多少多少,心下恨恨。大一点,有一天忽然发觉老家伙们演技确实精湛,那么简陋的道具,假山假水的背景,在他们演出的感情下,竟然完全忽略了。

后来实在看了太多遍,等买得起dvd的时候,发现再看真是要吐了,这才打住。不过后来逃离cuckoo岛的过程中,也随我的其他珍藏一起沦陷了。好在现在有youtube,想起来还能再见一见这些人物的音容笑貌,聊作安慰。

金庸后来老了,闲得慌,磨皮蹭痒的时候觉得是自己过去那些武侠小说有缺陷造成现在的皮痒,就都拿来修补一番,重装了门面摆出去卖,结果没人要。他也不明白,这些东西于他是自己的作品,大约每次翻开都觉得有提高的余地,但是对于别人,则是跟自己的青春年少血脉相连,就象小时候吃的一顿好东西,长大后无论什么样的山珍海味,也赶不上那一口余香。

贴前两部的主题歌吧。最后一部太正义了些,有点不待见。还是前两部柔肠千回百转得好听。郭靖黄蓉大团圆没什么说的,再见杨康穆念慈,更加的感叹。过去认为杨康可恨,穆念慈可怜,现在竟然反过来了。愚爹愚娘迂师傅不说,喜欢上个姑娘,愚且迂,俩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都死了。可见金庸小肚鸡肠,非男女主角的一律杀无赦。

赶在十月一号之前发出去。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某足球教练与裁判争执


某先声明自己不上相,然后标榜自己目光如炬,几可杀人。我倒觉相片比某本人强,然目光如做错事的学生跟老师辩解自己错误。大概某自以为衣袂翩翩,风流周党,出门便迷倒一片吧。照片偷自Washington Post

Friday, August 29, 2008

再生

话说前面讲了穿小鞋的坏处,我前一双跑鞋是自己的正常鞋号,但穿了袜子不免就小了。跑步倒没有问题,只是后来天气热少跑了些多走了些,加上不合那几天懒了一点,脚趾甲也就长出平时一两毫米左右,走路时被袜子磨来磨去,结果跟脚趾头发生分歧,十分痛苦。后来被我用创可贴绑住几天,解开后看似长回去了,但几天没管,再注意时,发现隔阂却更大了。而旧的趾甲下面半透明的,以为是皮,摸上去已经硬硬的,分明是新趾甲的雏形了。不免叹一叹身体的自我保存能力。再想想,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架身躯,如此自私又忘我地生长着,受着自己给自己的伤害,享着自己给自己的褒赏,唉,这么乱七八糟的,自己到底跟自己是个什么关系呢?

Mort是前一段时间看的一本Terry Pratchett的书,也是书里主人公的名字。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故事讲的是Death(是Pratchett书里经常出现的一个人(?)物,顾名思义,他就是Death本尊)有一天对自己工作有些厌倦,想找个学徒,就找到了Mort。我不知道为什么老记得护城河那词跟mort长得有点象,现在也记不起来到底怎么写了。直到那天坐上车,挡阳光的镜子在前一天被我拉了下来,忽然看到上面英文写着:什么什么死亡重伤什么什么。。。下面好像是西班牙语,赫然是什么什么mort什么什么。。。突然想起来我们这些不能与天地同寿的人都叫做mortal。原来如此。

Tuesday, August 26, 2008

跑来跑去

在网上碰上久不见的兄弟,忘了怎么说起来了,他问:你还在瞎跑呢?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是还在跑,不过天实在太热,比以前少了。跟胡(姓,后面的“说”是宾语补足语(?)动词可以做宾补吗?我忘了。不对,“跟胡”好像应该是状语,“说”是谓语。)说:装备越来越好,运动越来越少。
没想到这样机械的运动竟然也可以上瘾。先是被楼里一同志(大概真是同志,说话软软的)大赞在外面跑的好处而受到勾引,从室内搬到室外,结果竟然搬不回去了。现在一进健身房就头疼,而过健身房而不入的时候则洋洋得意。
唉,不引申了,总结跑步经验吧。当然来我这的二三子们以不动的居多,看了也没什么现实意义。写给我的两条腿吧。

从装备说起。

鞋子:要看好了是跑步的鞋。一般鞋垫上都印着用途,看好了。我的血的教训是鞋号最好比平时大半号。因为袜子比较厚,如果再加上走路的话,自己给自己小鞋儿穿,苦果自吞。据说每双鞋能撑个一百来迈,所以如果一周跑十迈以上,最好三个月左右换双鞋。

袜子:我一直是穿棉的,厚一些,虽然热点,但不晃当,最后鞋袜粘连,脱鞋的时候会嘶啦一声,这样比较不磨脚。

鞋垫:买过那种gel的鞋垫,比鞋便宜不了多少,不过很舒服,大概可以把鞋的寿命延长一些。

衣服:宽松轻便为好。天热了穿那种跨栏背心(wife beater :p)比短袖舒服多了,不要怕露肩膀。短裤要薄,厚的容易挤在一起。虽然飞机场,但还是要穿运动内衣,肩带掉下来不仅恶心而且难受。

水瓶:唉,我嚷嚷了好几年也没买。有那种小手榴弹围一圈的,也有大手榴弹挂一个的,我倾向于小的,咣当的没那么厉害。跑到中间体力极限的时候,一点点碍事的东西都会心烦。

吃喝:跑前最好几个小时内不要吃饭。我是下午跑,所以中午吃完了就不再吃东西了。但那顿饭一定要吃好,热量要够,否则跑前最好再加些热量,比如喝点有糖的水,要么就干脆gatorade也好,全是热量。当天水一定要喝足,跑起来除了累,口渴是另外一大干扰。保水的一个好办法是用唇膏,不仅减少嘴唇干燥自己去舔,另外不注意去舔的时候唇膏的味道会给个提醒。

头发:扎紧扎紧,要么剔掉。碎头发夹起来-这我老忘,老烦。

音乐: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我的总结是正常摇滚速度是最恰当的。跑步容易跟着音乐,太快的话会过早消耗体力,跑不远;太慢的话就没意思了。

场所:我不喜欢中间被打断,所以每次看到在马路边跑的人总是奇怪。一会儿停一会儿停的,很容易累。而且路面太硬,膝盖疼。没有田径场,就在自行车道上跑了。没在田径场上跑过,不知道会不会一圈圈跑烦死。

温度:我认为60度上下是比较好的温度。天气冷容易出成绩。太热的时候还是不要跑。每年这里的十迈的比赛好像都要热死个人似的。天热容易脱水,体温太高对身体实在不好。天气凉一些,再有点微风降温,是理想的时候。

准备:我好像是在跑步机上留下的后遗症,如果立即开始跑会膝盖疼。曾经查过,说要压腿什么的,试验过,不知道是耐心不好没压够还是怎么的,没有用。也买了据说可以减少冲击的护膝,也没用。最后解决的方法还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就是跑步之前先走上十五到二十分钟。我从办公室走到跑步的地方时间大概就那么多,经验就是那么总结出来的。

速度:千万千万不要跟人家比速度。一般人不过是跑一两迈做做样子的,不一般的人超过自己更没什么好抱怨的。所以即使看到七十老翁颠颠地冲到前头去了,也不要气馁。要牢牢记住一点:自己要跑那人的好几倍距离,要保持体力。跑多了会比较明白自己体力的中点在哪里,那个时候就要往回跑了。

距离:长跑是练出来的。人的耐力伸缩性很大。我刚从跑步机换外面跑的时候,十分钟就累得不行了,但坚持下来,慢慢地增加距离,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不过半马还是没跑过,希望有一天吧。如果时间够的话。

频率:我体力并没有那么好,如果每天都那么练的话觉得会很累。我是每个星期跑两次,总要超过十迈。另外几天,练练瑜伽增加柔韧性,再就给自己放个小假,慰劳自己一下。瑜伽还是很有用的,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现在躺下腰不疼了。以前是必须趴着睡的。

很感谢几年前某个劝我开始锻炼以调整心情的人。获益委实太多,却无以为报。这一篇,权充感谢信吧。

Friday, August 15, 2008

美国梦美国恶梦

是以前同事老好Steve说的。那时候他家邻居种竹子,好看倒是好看了,就是竹子们比较喜爱培育下一代。春天到,一场雨过,凌云寸心们遍地冒出来,Steve同学后院通幽的曲径就变得机关处处,走路都要小心。

我那时侯正在为我的第一代洗衣机发愁。

那是那种洗衣机烘干机连体的沉蠢机,卖房的那小基佬骗我说是新机器我竟然(竟然个鬼,我经常干的事)老老实实相信了。直到第二年机器开始漏水才慌了,找人来修的结果是花了钱照样漏。亏了我那么好的态度。最后气急向BBB告了一小状,倒委实奏效,弄了一半钱回来。不过从此对机器死心了,决定换一台,不,两台 - 连体机器,买了一要买二 - 新的。

问题来了。我的洗衣机生长在卫生间里的壁橱里。壁橱比洗衣机胖了也就三五寸,高了两三尺。卫生间有两个门,但没有一个比洗衣机宽。壁橱有个折叠的玻璃们,但上下有轨两侧有框。我老人家一向对动手能力自负,但仅限于动手指能力。至于需要二头三头肌的动作,那便如娶了老婆的太监(这比喻好像比较恶心),有那贼心有那贼胆,单单缺了那贼能力。但眼看着脏衣服堆到跟我差不多高(夸张夸张,我虽然不高,但也没那么多衣服),床单睡上去半夜会惊醒,就把心横了一横,尺寸量了又量,去买了台机器回来。

我量着如果要把旧的机器从壁橱里掏出来,玻璃门是不能要的,新机器要推进去,下面的轨亦是不能要的。于是我把门卸了。然而厕所门再怎么量旧机器也是出不去的。没办法,找木匠。木匠是个南美人,语言还不大通,不过我俩比比划划搞清楚了互相的意图,决定他先来一次把门拆了,把门开口切大点,等机器装好了,他的新门框也做好了,再把门装回去。

唉,写烦了。最后就是那样了。新机器是烘干机摞在洗衣机上面的,我很得意这两个终于不生死一起了。然而当那个装机器的人在后面鼓捣完线啊夹子的手脚灵活地爬上洗衣机,再爬上烘干机,从壁橱里鹞子翻身翻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沉了一小沉。

再沉的时候就是两年后了。一个星期前。机器背后的排水管道,它堵了。

楼里的工程师老丹同学花了五分钟不到通那管子,另外两个小时的时间把烘干机从洗衣机上拆下来,再装回去,趴地上,蹬椅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忙活,终于,终于,终于。。。

结果他说,还是老式的那种好。

但我这辈子也不想再找人割墙装门了。

累了,不写了。

Tuesday, August 12, 2008

八英里

纪念一下。今天跑了八里。虽然很慢,还是跑下来了,温度对发挥影响实在巨大。如果我有足够的时间,如果天气合作。。。

继续看奥运,继续肌肉fetish。游泳成了最喜欢看的项目,尤其跳进水里的慢动作,看得汗毛直竖。

看跳舞节目的时候喜欢上一首歌,上网找了出来,唱歌的叫Adele,沙哑嗓音,有点象Amy Winehouse,不过后者性格关系,多了风尘味,还有一丝丝无赖,说白了就是bitchy。Adele还在刚刚起步中,纯净了许多。不过某介绍说这姑娘也是个发展中酒鬼,有希望赶超Winehouse。

Friday, August 08, 2008

反了

反了反了。星期一去宣誓。然后就终于可以选举一回了,虽然说两亿分之一的用处吧,但总是有个地方发泄不满了。

同事们简直比我还兴奋。先是帮我准备答题,还间歇插进讲解。面试完在车上打电话告诉她们我过了,等到了办公室收到好几个大拥抱。Lynn还一定要看我去宣誓。公司小的好处就在这儿,大家跟一家人似的。

面试我的是个韩国人,他还把他的名字用中文写出来给我看,叫崔俊镐。过程只有二十分钟,但是之前我娘老紧张,弄得我也怪紧张的。不过现在终于好了,星期一不迟到就行了。希望过程不要太长,还是要上班的。

今天奥运会开幕,我的车保险开始新的半年,通过了面试,他奶奶的洗衣机又漏了水,%¥#&@^%#,可恨的洗衣机,可恨的洗衣机。。。%¥#%^的原屋主宁愿把墙弄得又空又厚也不省点地方给人钻到洗衣机后面去,而那&*%#的镜子门又那么*^&%#¥的贼沉贼沉的。上一台已经把我折腾得小半条命搭进去,这回,刚买一年多的就又给我漏了。符号都不够用了。

Friday, July 18, 2008

继续流口水

这是这个星期的跳舞比赛。换了舞伴,不过这小姑娘运气很好,碰上另外一个实力派。中间出一点点小错,不过整体实在是漂亮。最后一个象是十字架的动作,肌肉一条条全绷了出来,看得我口水滴答。不能想象,我以前怎么会竟然迷恋过麻杆儿呢?虽然少不更事,但口味怎么会差到那个地步。

Wednesday, July 16, 2008

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

真有人是为跳舞而生的。
这个节目实际上是American Idol的舞蹈版,但现在唱歌的趋势是比谁的嗓门更大,耳朵受不了。
以前从来不知道看跳舞可以把人看笑或看哭,现在可知道了。有时候一曲终了才发现脸上挂着个大大的笑容,要不就不知道为什么的伤心。
一下子贴三个youtube吧,都是这一季的。都是同一对。第一季没看到,第三季不是很喜欢。第二季和现在正演着的是我最喜欢的。
这两个,女的是跳contemporary,男的跳hiphop出身,但他们的本领是跳什么象什么。生来的本领。而且台下两个人都似乎很害羞平凡的,但一上了舞台,人似乎发起光来。
总觉得亚洲人含蓄太过,尤其不擅长用身体语言表现情绪,在这儿用不上了。
另外这个节目的副作用是看肌肉看多了,再看平常人都不顺眼了。

第一个,这是hiphop,故事讲男的被征兵要去伊拉克。


第二个,套个八十年代好象是谭咏麟的歌:一曲桑巴舞。


第三个,这是Mia Michaels的编舞,讲两个人成为彼此绊脚石。

Monday, July 07, 2008

Fantasy on a Theme from Caravans

总是在不想写或不能的时候想起来要写什么,等到真坐下来要写了,又张口结舌了。

折耳根长势喜人,偶尔拔出一根来吃掉,剩点老根再种回去,过几天就又冒出小芽来。但去年信誓旦旦要大规模种植的决心又不知道溜到哪去了。

周末去看了两个刚当娘的,两个都是儿子,都才四五个月,刚刚长出点形来,眼神作派,已经完全是他们爹们的模样,看得我下牙找不到上牙。一个神态淡然,镇定自若,另外一个已经开始在婴儿茫然的视野里对盘里的食物做出反应,除出遗传再无其他原因。俩当爹的一起去钓鱼,可怜那俩当娘的,连饭都吃不好。把孩子从娘怀里抽出来抱了会儿,并不觉得沉,第二天胳膊倒酸了一酸。

大概Harry Potter的新片又快出来了?昨天电视上演了一整天。JK Rowling 自然有所长,但她也实在比较幸运。前些天还在Bravo那个同性恋台看了断袖山。想着不由的好笑,brokeback本身语法好像有问题(或者我语法不够好,反正又不是专业学语法的),被翻译成断背山,然后中国一些白字读者慢慢把它讹成断臂山,我倒觉得干脆叫断袖山好了,臂袖相连,臂之不存,袖将焉附。割袍断袖玻璃圈,也不用遮遮掩掩。

又远了去了。我是要说我怎么就不喜欢德州口音的文艺腔呢?要么是我电视屏幕太小。挺不错的风景片倒是。不过Jake Gyllenhaal撇着那口德州大茬子声嘶力竭地喊出名言"You have no aaaayyydiaaaa how bad it gets!...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我给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大概还是我自己的毛病,要不就是被中国电视电影一律普通话给带坏了,老觉得带了口音就不能从事浪漫活动了。

偶尔翻到陈美的youtube,重新燃起听小提琴的热情。看下面人们由衷赞美她的相貌突然觉得自己的审美也变了,慢慢向美国人的眼光靠拢,看着细眉长眼高颧骨黑不溜秋的亚洲人越来越顺眼,中文娱乐网站上贴的一个个粉面杏眼的瓜子脸倒觉得俗不可耐。这算什么呢?或者是为了给自己的小眼找个借口混下去也未可知。

Wednesday, June 04, 2008

四季歌

天气炎热,但从空调的房间里看出去,只见一片大好阳光
我的第一朵兰花开了,小小的,紫色。因为怕风,空调不敢多开,捂一身一身的汗。


达明一派

十分的八十年代,八十年代的打扮,八十年代的故事
黄耀明是很少的长得象自己的歌声的人
这似乎是首台湾民歌,后来被改成广东话,似乎还有日语的版本

四季歌
红日微风催幼苗
云外归鸟知春晓
哪个爱做梦
一觉醒来
床畔蝴蝶飞走了

船在桥底轻快摇
桥上风雨知多少
半唱半和
一首歌谣
湖上荷花初开了

桥下流水赶退潮
黄叶风里轻轻跳
快快抱月睡
星星闪耀
遥望谁家偷偷笑

何地神仙把扇摇
留下霜雪知多少
蚂蚁有洞穴
家有一个门
门外狂风呼呼叫

四季似歌有冷暖
来又复去争分秒
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
令你的心在跳

Sunday, June 01, 2008

急急流年, 滔滔逝水

刚抬头看天空仍然明亮,想大概六点多钟吧,再低头看电脑,竟然八点以后了。刚想这样长的天还会有很多,忽然意识到竟然已经是六月里了。一脸的笑容僵在那里。也就二十多天便夏至,然后天会渐渐短下去,再渐渐冷下去,便又是一个冬天,新的一年。就这么快。

吃饭的时候看到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儿颤颤巍巍地扶者孙儿走过,对面的食客说从来不敢想像自己有一天也会老成那个样子。我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我只活56岁。我梦到过的。

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

【双调】乔牌儿
元 马致远

  世情推物理,人生贵适意。想人间造物搬兴废,吉藏凶,凶暗藏吉。
  【夜行船】富贵那能长富贵,日盈昃月满亏蚀。地下东南,天高西北,天地尚无完体。
  【庆宣和】算到天明走到黑,赤紧的是衣食。凫短鹤长不能齐,且休题,谁是非。
  【锦上花】展放愁眉,休争闲气。今日容颜,老如昨日。古往今来,恁须尽知,贤的愚的,贫的和富的。
  【幺】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受用了一朝,一朝便宜。百岁光阴,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清江引】落花满院春又归, 晚景成何济!车尘马足中,蚁穴蜂衙内,寻取个稳便处闲坐地。
  【碧玉箫】乌兔相催,日月走东西。人生别离,白发故人稀。不停闲岁月疾,光阴似驹过隙。君莫痴,休争名利。幸有几杯,且不如花前醉。
  【歇拍煞】恁则待闲熬煎、闲烦恼、闲萦系、闲追欢、闲落魄、闲游戏。金鸡触祸机,得时间早弃迷途。繁华重念箫韶歇,急流勇退寻归计。采蕨薇,洗是非;夷齐等,巢由辈。这两个谁人似得? 松菊晋陶潜,江湖越范蠡。

Thursday, May 29, 2008

Terry Pratchett

这老头儿从十多岁开始写作,现在也好几十年了吧。最著名的是Discworld系列,我才刚看了五本,还有大约二十多本。哈哈,感谢上苍。

老头儿最显著的特点是幽默。我在飞机上看他的书,把我边上的人都笑毛了。举个例子吧,他的discworld的组成是星际中一只巨大海龟驼着四只大象驼着个扁圆的世界,那就是discword。这只海龟叫作A'Tuin,从来没有人知道它是雄是雌,到底要去哪,到底要干什么,于是有很多种世界起源的思潮,其中一种叫做Big Bang(就我们说的宇宙大碰撞),是说A'Tuin是雄性,而他也并不是漫无目的地乱逛,而是在寻找雌性,找到了之后自然要发生big bang(这里自然就不是说大碰撞了哈哈),其结果当然是制造更多小的海龟,各自驼着它们的大象,各自再驼着小些的discworlds。

诸如此类的笑话。

Pratchett 跟 Gaiman 合作了Good Omens一书,当时因为偏向Gaiman,所以老觉得里面很多笑话是他写的,现在才慢慢分清到底谁是谁的。两个人的风格还是很不一样的。那本书里最可爱的是地狱派来的叫作Crowley的demon (他其实是引诱亚当夏娃的那条蛇,原来是很方便地叫作叫Crawly的)对待植物的办法。他养了很多植物,每看到哪个长得不如别人的时候就把那植物拿起来,在其他植物面前走一遍,让它们看清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然后把它拿走,再回来把空盆摆在显眼的地方,因此他的植物都十分茂盛。我当时正在为自己不开花的植物们生气,看完了非常想学习一下。当时也以为这必是Gaiman的笑话,现在则改了看法,这十分象Pratchett的套路。

这是Gaiman写Pratchett的文章:Terry Pratchett: An Appreciation

最近看到老头儿好像得了Alzheimer's,实在不愿意相信。头脑那么活跃的人。唉,突然十分地泄气,算了不写了。

Quotes:
- That seems to point up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between Europeans and Americans. A European says: "I can't understand this, what's wrong with me?" An American says: "I can't understand this, what's wrong with him?"

- God does not play dice with the universe; He plays an ineffable game of his own devising, which might be compared,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ny of the other players, to being involved in an obscure and complex version of poker in a pitch dark room, with blank cards, for infinite stakes, with a dealer who won't tell you the rules, and who smiles all the time. (from Good Omens)

- For animals, the entire universe has been neatly divided into things to (a) mate with, (b) eat, (c) run away from, and (d) rocks.(from Equal Rites)

For more: Terry Pratchett Quotations
Wikipedia page: Terry Pratchett

Wednesday, May 21, 2008

ただいま

蜡笔小新里他老是说:你回来了!他妈妈纠正他:是我回来了!他反驳,我就是说你回来了啊。

以及三个星期的脏衣服(到现在还剩一个星期的左右)和长了数斤又抽了少许的体重。从头面对空的冰箱,将近四块的汽油,繁荣的折耳根,和需要重新收拾的英语。

还活着。在中国收到朋友和同事们的不少问候邮件,心里很是窃喜了好一阵子。

没有去成贵州,我娘临时那卦变来变去,朋友们建议我去杭州或者青岛,我说那我让她选吧,朋友说:那她肯定选近的。一点不错,不过最终我还是逼宫奏效,去了杭州。爱上了杭州。当然最近几年比较薄幸,见一个城市爱一个城市。

我在北方,正是杨花乱飞的时候,伴着四季不止的风沙,就我这如封似闭的眼,走路都得眯着,十分恼人。又听我哥说起当地种种弊端,叹息着,沉重着,觉得中国希望渺然。然而到了杭州,见了满目的葱翠,青山碧水,原来当年人说的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什么的竟然全是真的,人们看来生活平安富庶,突然又觉得中国希望多多的。

看了些网上人们的牢骚,说是美国红十字会管理费太高,光他们头目的年薪就六十几万什么的,捐的一百块钱到了中国大概也就剩了六七十。中国的又不够专业,而且账目十分不透明。最后还是定在我年初用过的海外中国儿童救助基金会。这是一个非常小的民间机构,好像当初是网上一些人发起的,想必是比较热血的一些人,给我这样冷血的人一点懒惰的机会。我就在这给他们广告一下吧,虽然我这门前冷落,而且现在也够晚的,当然我在中国的时候跟银行脱节,且不好意思拿我娘的钱做好人。

跟我娘历史性地吵了一小吵,我胜利班师,希望其影响可以持续一阵子。歌以咏志 - 小人得的那志。

Tuesday, April 29, 2008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没那么浪漫,时差而已。
登录上来blogger竟然跟着改了中文界面,吃一吓。
被借了一本秋水堂论金瓶梅,看了大半个晚上后改看原著了。所以说话有些古怪。莫惊莫惊。
在秋水堂竭尽全力推销金书的感叹里,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不喜欢这本书了: 整本书没有一个可爱一点的主要人物! 从头到尾浸透着人类性格里的缺陷,不给一丝喘息。
唉,我喜欢玲珑剔透的人物和故事,最好不要有杂质,最好不要琐屑,不要人间烟火。吃喝拉撒睡的细节,我自己无时不刻不在经历;斤斤计较凡人俗事,周围到处都是,不需要再从书里领会。
不是不象鸵鸟的。
鸵鸟就鸵鸟吧,终于困了。
回去见周公了。
如果他想见我的话。

Friday, April 11, 2008

Crivens!

电视上正在演金刚,被恐龙水怪吃剩不多的几个人跟巨大的昆虫搏斗。幸亏当初没去电影院看,也幸亏我电视够小,被恶心得不行眼睛还离不开,浑身都觉得痒。但是一猿三龙激斗的场面,电视又实在不够了些。还时不时搀进点刻骨的煽情,一人一猿在夕阳下,音乐里,女主角多嘴地说:好美啊。

网上中国人大串联,圣火令发下,每个城市都在游行。藏独怎么就跟奥运搞到一块去了呢。一锅糊涂粥。我一点也不支持在北京开奥运,照我们国家的传统,为了面子,比如市容一类的,不知道有多少民工又被赶出北京呢。为了不知道谁的面子,蚁民的生计,跟蚁民自己一样,不过是让人心烦的一群昆虫。

太惨了,太惨了,看不下去了。据说当时电影院里走出来的女的没有一个不流泪的。女人终极梦想,先是被不情愿地抢走,吃些苦头(大都有些受虐倾向),然后抢走你的这个人(或者猿)突然变成救你的盖世英雄(都觉得自己柔弱,需要拯救)。不过,在你面前,而且只有在你面前, 百炼钢才化为绕指柔(普遍患有比较严重的自恋),英雄不惜自己生命地追随你(雌性的被动心态),最后,在一个合适的时候,你看着他(它)为你咽下最后一口依依不舍的气,心如刀绞(自虐也是一种享受)。说实话除了最后一条,颇有点象席绢 - 或者是某个阿李喜欢的作者 - 小说情节。可惜她们谁都没有这样大手笔。

顺便解释一下“Crivens!” - Terry Pratchett小说里Feegle的语言,据说是苏格兰或者格拉斯哥附近语言的杂交,意思是“Goodness me!”,感叹的时候说的。查了一下,苏格兰人还真用这个词。

电影快演完了,重磅催泪弹将下,贴个歌,配合一下情绪吧。

Wednesday, April 02, 2008

April Fool

我对同事说,我现在正式成为google fan。当然每天生活离不了google已经有几年了,搜索本事早也炼得炉火纯青。他们每年四月一号搞个小骗局,推陈出新,却是让我为之倾倒的主要原因。Wikipedia上有人把google's hoaxes这几年的成果总结了一下,看这里:Google's Hoaxes

把它发给朋友看,收到了很有想象力的回答:"I took a tour of Google Copernicus, drank some Google Gulp and then got hit by Pigeon Rank. I used Google Romance to find a soulmate, but ended up down the path of Contextual Courtship." 今年是和Virgin公司合搞的一个征集火星居民活动,叫Virgle。两个创始人和Virgin的头头还各自拍了个youtube的短篇。结果竟然还真有人信了,在网上怨天怨地的,实在可爱。

连舒服的鞋子都把脚搞疼了。只好换上不舒服的鞋子走老远去吃饭,结果当然是更疼了。回来的路上看到鞋店就一头扎进去,倒是有很舒服的鞋子,只是将近一百块,又有些舍不得。唉。今天没办法跑步了,希望明天好一些。

Monday, March 31, 2008

春天来了,该买冬天的衣服了

耐心一定要大大的。Banana Republic的风衣终于打折了,趁着小号的还没被抢光,上班也不忙,偷偷溜出去弄了回来。其实这两天冷,现在穿一点问题都没有。把靴子们收回盒子,叹了声靴子太少了,而今年竟然没捞到打折的好货。通货膨胀啊。

PJ的主人送了一小篮子东西作谢礼,还有PJ的一帧小照。照片上她愤怒并且幽怨地瞪着一只眼,另外一只不知道是被眉毛挡住了还是在眨,反正看不到。

樱花节周末,第一天懒没去,第二天冷没去。智满说,下礼拜再去也没关系啊,正好花落,比花开好看。我说,你这个韩国人怎么也有日本人那种扭曲的死亡心态。结果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日本人喜欢看樱花谢。

又是阴雨连绵的几天。这个地方的春天最象贵州,细雨连绵的。只是风偶尔会大一些,更偶尔会大得厉害一些,刮刮飓风。连跑步都要先把天气查好了。

Monday, March 24, 2008

PJ


漠视她背后的杂乱背景。
就这么个小东西,早上要尿一次,拉一次。中午尿一次。傍晚尿一次。晚上尿一次拉一次。
放心,不是我的。我楼里不让养动物。
但她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晚上在我脚边,用前脚跳来跳去试试床是不是够结实,然后蜷成一小团,呼呼地睡了。做梦大概梦到别的狗,还哼哼唧唧的。
带她去遛弯顺便拉撒,拉完了就呼呼地往家跑。忽然见到人家的大黑狗挣脱了脖圈跑过来,小小的她冲上去朝人家一阵狂吠,大些的狗竟然夹起尾巴往回跑,大概年纪也不大,还没见过这么凶恶的小动物。她还要乘胜直追,我只好一把把她抄起来,还挣呢。
昨天把她还回去,现在已经怀念她了。

终于跑回去年的水平 - 6英里。纪念一下。

Sunday, March 16, 2008

不太平

就这么个孤零零的小地球靠着点引力不着边际地挂着,这小地球上就这么些个小人儿各顾各地吃喝拉撒,还折腾来折腾去地不安定。为了个权利、钱财、宗教、种族、派系,不停地闹呀闹。其实说白了,真正能惹起事情来的那些王八蛋,归根结底,为了权,钱,还有刺激。也就这几个王八蛋,挑起个违心的旗子,糊弄着底下一些智商不如他们或者运气不如他们的小王八蛋们,糟蹋大好世界。见过几个大王八蛋身先士卒,先小王八蛋们而死的?见过几个大王八蛋们事成之后兑现当初承诺的?见过几个大王八蛋们不是真正为了自己的?有,凤毛麟角,只是他们不能归入王八蛋的行列。有些人天生好权,即使生在鸡窝里,也会搞出尖儿K圈儿勾儿的等级顺序,动物本性。一个大王八蛋倒下,成千上万小王八蛋互相撕咬着补上去,哪天有个平静呢。

唉,女人谈政治,自然莫名其妙。看到西藏在乱,实在闹心。我不是藏人,没去过那里,来龙去脉早被扭曲到看不到原形,加上我明白我被洗脑多次,因此不愿意有立场。不喜欢国家种族宗派,人类不过有数的这么多,划来划去分界已经太多。北京人上海人,打打嘴仗,活跃活跃气氛足够了。黑人白人,昨天睡觉前不合看到一篇去年几个黑人谋杀一对白人的报导,Are facts racism? The Killers of Channon Christian and Chris Newsom实在血腥,害得睡觉都不安稳。要说中国为了和谐这不报那不报,新闻被几大公司垄断的美国,还不照样。

另外“和谐”俩字,原本是中文呢还是从日语引进的?我们这么的仇日,但白话文革命的时候,主打大多是日本海龟,结果可想而知。有人说,现在中国人不用日文引进词就没有办法说话。大致是这样。

闭嘴吧。最近到处看到有人激赏周杰伦青花瓷的歌词,本就气不顺。那首歌实在媚俗不过,调子粗鄙耳熟,大约抄袭某民间小调,有十八摸的境界;歌词东拼西凑,半土不洋,比喻完全不对路,作者一看就是半吊子中文,还自以为江东才子的那类。刘姥姥插了满头花就认为自己是林黛玉了。而竟然还有人要把歌词收进中学语文书中去,救救孩子。。。

Monday, March 10, 2008

American Gods

Neil Gaiman 代表作之一。将在网上免费一个月。连接在这里:American Gods
据他自己说,这本书,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都会有点极端。我倒是比较中间派。我更喜欢Neverwhere。可惜Neverwhere还是输给了American Gods,没有被免费。

换时间了,可以跑步了

终于。

5点以后天不再黑了。哈哈。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跑回去年的水平。

四月回国。劝我娘跟我回贵州,她仍然在犹豫。我是支持不下去了,再不回去我会被馋虫生吞活剥。

我现在想养两只狗,一只黄色lab,另外一只白色德国牧羊犬。我的楼仍然不许养宠物。所以我仍然在做白日梦。也许我该申请加入board。

曾经白色牧羊犬和褐色牧羊犬同窗共读,突然有一天天上掉下个希特勒,他认为白色的不正宗。德国人的mob心态跟中国人不相上下,全国流行褐色牧羊犬,白色的成了不纯品种。其实第一个注册过的德国牧羊犬他妈就是白的。Vodermolt自己的老爹就是muggle,一个道理。故事是从Gaiman 网上的链接看的,懒得找来贴这儿了。那样漂亮的白色大狗,跑在雪里,应该叫魅。

报税季节,大家要记得每人有600块钱的补贴(好像是这样的)。另外,强烈推荐turbo tax。大家可以合伙买软件,这样更便宜一些。如果用网上的,大概只能用一次。

Monday, February 25, 2008

性取向越来越模糊

昨天奥斯卡。就不用说了。反正各人有各人喜欢的。
今天早上吃面条的时候看电视,听到一个新词: flex-sexual。是说人的性取向,不是断然的直或弯两点,而是一个根线,大家各自有自己的刻度。请去作嘉宾的某博士说,他做的调查中百分之九十多的人都承认自己的不纯粹。当然不能排除只有不纯粹的人才有兴趣去回答他的问卷。还援引Kinsey的研究,说是比如人的身高,并不是只有高矮两极,大部分人其实是在中间。两个主持人赶紧声明自己一点也不gay,不过听起来不免勉强。
记得什么地方看到当一群动物中只存在一种性别的时候,会出现性别突变现象,以保持繁衍的能力。我小时候也见过追逐母鸡的另外一只母鸡。由此推算,也许是人口实在饱和,生存空间变小,人体感受到压力,慢慢把人从尺子的这一头推向那一头。

Friday, February 15, 2008

Disclaimer: 我当然比较落后。听达明听腻味了之后好久好久没有兴趣了。这段时间赶工作,实在过不去了,才重新找来听。

这个比较早了,看到名字的时候觉得又是一个模仿村上春树装样子的。听了却觉得还挺不一样的。有时候听着有点杂乱,但试验性的音乐,古今中外乐器音乐混成一炉,免不了的。冷酷仙境 -2005 Live

前些天发现的,乍听以为是Norah Jones。听了几遍觉得非常耐听。王若琳 - Start from Here

现在正听的。巴奈 - 泥娃娃

后两个是台湾的。整体感觉台湾人做音乐还是比较有底子,他们唱起中文来也不是很别扭。大陆人现在浮燥得厉害,要么歌词太俗要么唱歌的太俗,曲子也一窝风,找听着顺耳的不太容易。香港的语言上占了优势,广东话本身铿镪,适合唱歌。但是地方太小,人才本就不多,垄断又严重,总而言之,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Thursday, February 14, 2008

又过节

吃饭的时候听同事们互相探讨情人节礼物,忽然发现现在的情人节已经不是情人的节日了。一个说他孩子的老师给每个孩子一个名单,照名单上的人每人要送一张卡。另一个说她姨的孩子给妈妈买了这个那个,她妈妈又给了她什么什么。。。我说,这情人节倒功能多,母亲节、女儿节、同学节什么都能当。大家无奈地笑。

不过最快乐的应该是我们另一个同事的儿子吧。他今年十三岁,刚刚正式向父母承认他有了个女朋友,跟妈妈要钱给小女朋友买玩具熊和卡片。这妈妈陪儿子去买卡片,一路紧张地说,什么都行,但就算买空白的,也不能有“爱”这个字。人们到底是越来越聪明呢,还是越来越傻?

终于收到Scary Trousers的t-shirt. 给我寄衣服的人还送了一个印着Fragile Things封面的磁铁,说给同在弗吉尼亚的人。还要我照了照片给她发过去。于是我晕乎乎的冲着小白笑了几笑,就有左边那满面沧桑的照片。

不管是不是节,日是要过的。希望大家都快乐。

Wednesday, February 06, 2008

过年好

去韩国馆子吃拌面,面盆大的碗,吃回来在家里走来走去老半天胃里还是沉甸甸的。

昨天半夜心血来潮,上网买了个Neil Gaiman的black tee。就下面这个样子。网站叫做Neverwear,他的书Neverwhere的谐音。这件叫Scary Trousers,另外一个作家给他起的外号。糟糕,精神生活怎么空虚到这个地步了。
买完之后网站给发了无数封信告知处理过程。最后一封信还附了一小段话,告诉我他(要么是她)本人是我这个地区长大的。瞧人这服务。

避文学城奇闻怪谈很久了,但最近心浮气躁,就又拐了回去,不过仍然没有胆子看恐怖故事,于是搜索耽美。耽美这词好像是从日语来的,讲的是虚幻美丽不沾烟火的爱情故事,结果到了中国,除出拿“星巴克”的“卡普基诺”当高尚嗜好自诩“小资”实则小农的肉麻,就是因爱跳楼的凄惨,因此虚幻美丽的爱情故事似乎只在同性恋中间存在市场。绕一大圈,就是说汉化的耽美现在是男同性恋故事。北京故事早就看过了,后来拍成蓝宇,我就没勇气看了。那个故事本身也比较市侩。这次看到的故事叫牧神的午后,从德彪西作品而来,同名。反感同性爱情的就不必看了。
后来跟阿李提起这个小说,她乐,说我们的口味终于又有交叉了(忘了她用的哪个词,但大概意思是这样)。还费了半天力气把曲子给我发过来。再后来我在网上找了一下,在youtube找到这个曲子,是Leopold Stokowski指挥的。我的all time favorite,迪斯尼的Fantasia,就是请这老头儿(那是还是中头儿)干的。youtube这个好像是他九十大寿的音乐会,老头儿颤颤巍巍,不象年轻时意气风发,也不象中年的沉稳自持,行动间却好像更加有趣。另外,注意他那双漂亮的手。


Saturday, February 02, 2008

不花钱的大米/中国西南雪灾

想做点善事又懒得移动尊臀,也就是说象我这样的,如果还没有去过这个网站的,如果吃饱了闲得发慌或者趁孩子没出来还到我这儿遛弯儿,顺便动动尊爪儿去这个地方看看吧, 一方面干点儿好事儿,另一方面赚点词汇量:
freerice.com
每答对一个题,这个网站的赞助商给捐20粒大米。上面说最高55层,但48层以上很少有人打上去。我看来没什么救了,最高到过40层,最低到过28,多在33-34徘徊。因此大家不要气馁,高不成低不就咱就不成也不就算了,赚几粒是几粒。

刚刚看到关于中国西南雪灾的帖子,顺便放在这:请您伸出援手帮助西南地区雪灾中的孩子们
这个捐款是美国海外中国儿童救助基金会(OSCCF)办的。我一向对不明底细的人跟我要钱持无限戒心,一是上当受骗过(那鸟人还想骗我两次),也有朋友把人善被人欺几个字送我。二是这个组织我也不清楚,上他们的网站看了看OSCCF,至少他们说那些义工是不拿工资的。非盈利组织不是不能赚钱的,而且也依靠拿工资的长工。我自己在这样组织,当然明白。不过自己在这边也没有办法,只好依赖这些人的良心。国内的组织更说不得,我可不想捐了钱给一帮王八蛋们吃吃喝喝。最重要的一点:贵州在灾区。我大概跟吕布是同类人(高抬自己一下),他是有权就是爹,我是有吃的就是家乡。

Thursday, January 24, 2008

子陵 周郎顾

有周瑜迷自己写的歌。虽然曲调平平,有习作感,但比现在很多歌都好听多了。词有些牵强,但比起很多歌来也算天渊。以前听过,惊艳。今天突然想听,就找了出来。不过听起来没有上次惊了。还是放在这吧。

Flash有两个版。另外一个好像是从电视剧截的片断凑一起的。我好像也看了那个电视剧,不过只记得唐国强的诸葛亮了。那个周瑜看上去有些面,白脸无须,很摆谱的样子,长得象寻秦记里的嫪毐。我贴的这个大概是从三国游戏里截的图吧,一个个英俊得不象人,而且游戏没玩过,也搞不清楚哪个是周瑜。还是只有诸葛亮形象鲜明。

子陵·周郎顾
绿绮轻拂刹那玄冰破, 九霄仙音凡尘落
东风染尽半壁胭脂色, 奇谋险兵运帷幄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 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 缓带轻衫惊鸿若
浅斟酌,影婆娑, 夜阑珊,灯未缀
丈夫处世应将功名拓, 岂抛年少任蹉跎
江东美名卓, 伴,当世明君佐
豪情肯掷千金重一诺,奏,一曲舞纤罗
君,多情应笑我, 且挽兰芷步阡陌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 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 缓带轻衫惊鸿若
江东美名卓, 伴,当世明君佐
豪情肯掷千金重一诺,奏,一曲舞纤罗
君,多情应笑我, 且挽兰芷步阡陌
晓寒轻,晨光朔, 残红翩,双影落
更深红袖添香闻桂魄, 漏尽未觉风萧索
弹指樯橹破, 忆,千年竟如昨
而今空余故垒江流豁,展,文武定疆廓
惜 ,星陨似流火,风云散聚任评说
大江东去千古浪淘过, 乱世尘灰转眼没
帅将鸿儒只堪载轩墨, 从何阅尽纤豪错
才俊风流傲三国

P.S. 再看几遍,还是认出了几个人。开头是桃园三结义,刘关比较清楚,张的脸被挡住。后面明显是董卓吕布和貂蝉的三角恋,吕布形象深合我意,中间耍着方天化戢摆个姿势,简直令我心花怒放。站在山头被飞机俯拍的那个除了曹操不会是别人()。诸葛亮不提,有点象阿拉丁里的巫师。后面还有一个拿着诸葛的羽扇,但穿着盔甲的,是不是姜维(原来是司马懿。记得司马比诸葛大?还有个穿得象是个头头的人,是刘备换了衣服呢还是孙权(紫衣服,金冠,原来是曹操。孙权是那个戴塌拉板的)。不过记得孙权是绿眼红胡子,那个颜色分明不对。另外几个疑惑,站在城头跟美女在一起的那个是谁?周瑜?如果是他,那女的必定是小乔了(不是。周瑜是那个披着头发戴个箍儿的小白脸儿)。再或者是刘备跟孙尚香(孙尚香是对了)。还有前面有个只梳一根马尾的小孩子,好象后面一场战斗里用的是双戬,但除了刘备,不记得谁还用那兵器了(仍然没搞清楚)。还有放火箭的那个人,眼线化得重重的,眼神诡异,看上去很gay,着火的不象是船,那大概不是赤壁,肯定也不是孟获那会儿,诸葛常耍风啊火啊的小手腕,所以到底是哪场火我也不记得了(原来是陆逊,哈哈)。再有就是最后那个非常游戏的白头发孩子,男不男女不女的,又会是谁呢(不知道)?

该再看看三国了。

P.P.S.游戏叫真-三国无双,象是日本的。到网上找到了人物图片,慢慢对上号(上面括号里的红字)。里面充分发挥日本人变态的聪明才智,大小乔都穿不了多少衣服,做着啦啦队员的姿势。不过他们对其他人物把握还不错。至少张飞不是形而上学地做成个ogre的样子。

Tuesday, January 22, 2008

我侄子

我二哥这技术实在不大好,搞得黑黑的。孩子本来就够黑,这下更看不出脸来了。比较满意的是这孩子狂笑起来实在有气魄,跟令狐冲他老丈人任我行有的一拼。除了最后一句让他看看,我根本没听出来他激动成那样到底喊的什么。我发表意见之后,我二哥给我发来lyrics,原来人家很温情的呀。不过我也终于放心,这孩子,绝对不会娘娘腔。

有本小人书,躺在桌上哭,呜~~~~~,躺在桌上哭。哪个小朋友,把它脸撕破,哪个小朋友,把它脸撕破。不要哭不要哭,我来帮你补。小人书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呀笑哈哈。

Friday, January 18, 2008

吓人的电影

被智满拉着,跑去看了 The Orphanage,跟 Pan's Labyrinth 同一个导演。但没想到那么吓人。坐到了电影院里,姜同学才告诉我是恐怖片,我只好充大胆看下去,但很多时间是用手捂着眼睛从手指缝看着的。

这个导演(懒得查他的名字了)讲故事的特长是表面一套,下面一套。或者说是逻辑分析上一套,超自然解释另一套。Pan's Labyrinth 至少讲了个可爱的故事,表面上小女孩因为母亲和自己处在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境地,因此根据童话故事编下去,给了自己另外一个世界。最后梦想破灭。。。表面下的一套呢,就是那个世界是真的,如果你相信它,竟然是美好的。电影里面的小女孩也是极可爱的。

The Orphanage 里面的几个孩子全是鬼。

这觉让我怎么睡呢。

表面上,小女孩从孤儿院生被领养走,离开小时候的玩伴。长大后,领养了艾滋病童,后来又买下小时候生活过但现在空置的孤儿院大房子,想收养更多病童。结果儿子失踪,她开始种种幻想。。。最后找到孩子尸体。。。但如果把表面揭开,你相信她的幻想呢。。。电影院还算满,大家承受力都不是很强,到最后自我保护本能起作用,集体紧张地笑了出来。

电影的确是好电影,比起美国那些粗制滥造的恐怖片,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但还是后悔看了它,只希望恶梦不要来。。。

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姜岩

网上到处是她的故事了几天。
同样的故事,天天在发生。终于有人跳了楼。
站在窗口,下决心,只需要一瞬间。
从窗口到地面的那短短时间里,有没有后悔。
我是不会知道了的。窗口我也站过,怕得要死。幸亏我怕了。现在我住一楼。
人们都说她不负责任。
人们没有象她那样绝望,那样说才是不负责任。
说是她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准备自杀。谁知道不是给了自己两个月的时间,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没有找到。
不过是在那一瞬间不想再对谁负责任罢了。也许过了那一瞬,她又会想了呢。只是,她没机会了。
我理解,所以心痛。她不会知道活着并重生的滋味了。好或者不好,选择了一个,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她选错了方法。给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留余地。

Friday, January 11, 2008

树的迷惑

昨晚下了雨,早上出得门来,地上湿湿的,空气里水气盈盈,没叶子的树上挂着点点水珠,晶莹透明。冬天还没到,春天的假象已经来了。揪过一根树枝到眼前,已经软韧充实,一个个小小芽苞鼓鼓的,象是随时要涨破,迸出叶子来。好像我娘说这已经是三九天了,还这么暖。再这样下去,该开花了。就连我,都开始盼望起下雪来。

有人送了一本英文版的 吉本 真秀子 的 厨房,盛情难却,暂时搁下 Neil Gaiman 的短篇集,看了起来。刚开头,很轻柔可爱的一本书。可惜不懂日语,不过大概也能想象原文的语调。书很短,有感兴趣的,作者英文名字 Banana Yoshimoto,书名 Kitchen。

Friday, January 04, 2008

自恋

有些歌儿的词总是在某些多愁的天气里无端揪人肠子肝子。听着这歌儿不免神往,可惜已经太老,这些脆生生的感情早就风干石化。想想自己年轻时候也曾经这样一门心思地这样纯情到几近偏执,叹一声聊寄哀思。许多东西就在不知不觉中丢掉了,好的坏的,再也找不回来。有时候庆幸练成现在这坚忍干枯的心,但每每被这歌带回到那脆弱柔软却赤诚的曾经,多少坚忍干枯都不由突然粉化成灰,幸还是不幸,谁说了算呢。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You'll walk unscathed through musket fire,
No ploughman's blade will cut thee down,
No cutless wound will mark thy face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nd as you walk through death's dark veil,
The cannon's thunder can't prevail,
And those who hunt thee down will fail,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nd you will be my ain true love.

Asleep inside the cannon's mouth,
The captain cries, "Here comes the rout,"
They'll seek to find me north and south,
I've gone to find my ain true love.

The field is cut and bleeds to red.
The cannon balls fly round my head,
The infirmary man may count me dead,
When I've gone to find my ain true love,
I've gone to find my ain true love


不相干的故事:我们头儿发现某人在ebay上卖我们版权的东西,就叫我们另一同事装作顾客去买,以便发现这人身份。然后,我们找出了这个人email,顺藤摸瓜,他在myspace上的空间,他在craigs list 上卖的自行车,他的电话,然后他在ratemybody.com上的照片。Moral of the story: 要想做点坏事,尽量不要太招摇。

Tuesday, January 01, 2008

回来懒

只是借空抱怨抱怨The Golden Compass那导演之不为人子(都忘了从哪本书上学来的骂人话了。中文大大退步,现在只有网上论坛的水平。泄气)。好好一本书给拍得不成样子,老观众小观众宗教观众和非宗教观众都想照顾全了,又想着把书里每个细节都拍出来,结果左右不是人。最受不了的就是Lyra小朋友经历无数厮杀搏斗逃亡之后,头发依旧纹丝不乱,小脸儿仍然白白净净,小手儿一尘不染。冰天雪地之下呼吸说话一点水气皆无。唉,即使人家有个daemon,呼吸总还是有的,又不是吸血鬼。

同时感谢我娘把我生在这么个日子,自己都不必费脑子记,到年关就老了一岁。越来越感受到单行道的无奈。

很长的节日过完,明天回去上班,要等一年才能再等到这样的假期,十分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