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黑狗白狗都不见


天地倒是一笼统了,黑狗白狗大概都没雪高了。这场大雪,24小时没有停过,竖着下一会儿,横着下一会儿,左左右右飘一会儿,反正能换的花样都换过了。路上偶尔有勇敢的人开车经过,偶尔这勇敢的人下车推着走。真是好的不能再好的闷头苦吃的日子。(第二张是被雪埋的车子)

昨天跟同事去看了Avatar,十分惊艳。故事情节时而老套,不过效果实在好。强烈推荐。而且一定要看3D的。听说是有IMAX 3D的,可惜我附近没有。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每个人都有暴力倾向

其实打这些字手指都在哆嗦,尤其是左手无名指和小指。今天去找萝卜,先看到地上的大包,然后萝卜从里面翻出俩拳击手套来,登时看的我眉花眼笑。再然后就这样来来回回打了将近一个小时,而感觉倒象只有十几分钟。完了之后又去蒸汽室和桑拿各呆了一会,身心舒畅。觉得每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该去打一打,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他杀和自杀。当然心情好的人自然是可以增加快乐感了。萝卜倒是很平静,说象我那么激动的他见多了。

上星期去检查身体,结果我竟然维生素D不够,还要回去见医生。我今年太阳晒得不少啊,还晒坏过几次。。。倒霉。

感恩节去Sherry同学那里,最念念不忘的是她的红豆粥,我买过挺贵的所谓日本啥地方的名产,罐头的,新鲜度差了很多,但质地几乎一样。Sherry同学的秘方就是熬。每天熬一会儿,多年的红豆熬成粥。我没有她们广东人那种肚大嘴小的炖盅,就用我的小砂锅充数。买来所谓赤小豆,熬了两天了,豆子快不见形状,应该离成功不远了。不过我作了点弊,熬的中间用勺子把豆子压了压,加速煮散的过程。有点快要顶不住了,粥的香味一阵一阵的。。。

Thursday, December 10, 2009

遥远的地方

好久没贴什么东西了,凑凑数吧。稍嫌做作。似乎朱哲琴学会西藏唱腔之后就老忍不住卖一卖。黄要命还是老一套的黄优美。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八卦达明一派的,几千篇贴子意淫黄刘之间发生过什么艳事。我本无聊,就看了一会儿。好象还牵扯到几个写歌词的,林夕,梁基爵什么的。这个黄要命就是从他们那学来的。里面有个人把黄的人山人海改成gay山gay海,还是很好笑的。不过最哭笑不得的,是有人耽美看多了,不免把俩人写成小攻和小受,外加四角五角恋爱。可真真是人间喜剧,昏天黑地,二三十年,一天廿四小时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爱恨痴缠。够累。

话说回来,有这闲钱并体力的实在不多,迄今大概就Tiger Woods还算合格,可惜美国人清教徒思想占先,公开意淫他的还真不多。

Friday, December 04, 2009

终于感冒了

奋斗了这么久,几乎感冒了好几次,都在Airborne+Halls的各种糖+无数杯热水+纯粹的精神反抗下将感冒生生压了回去。这次懒了,于是感冒了。也好,等我回国的时候就该有抗体了。

好久没运动了,浑身难受。明天。

据说明天要下雪。好像没什么可说的,只好四下看看,说明天要下雪。

Sunday, November 29, 2009

感恩节的旅行

写出来很堂皇的样子呢,其实不过来回三百里地左右。我从来都是在假期的前三天做出决定。今年更加变本加厉,直到前一天才完全尘埃落地。

走了很多很多的路,见了几个很久不见的人,吃了不少美味的食物,买了几袋子衣服,并受到两个小朋友的欢迎。大获全胜。

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来这里看我的流水帐,还是在这里由衷道谢。有若干朋友如此,我很满足。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这身皮

虽然回来了,可还是忙。奶奶的。

波特兰是去了,但几乎没见到外面是什么样子。整天闷在饭店里,除了干活就是吃吃喝喝。吃喝和干活之余,好像还睡过觉,不过睡觉只记得头碰到枕头的那一刹那以及早上四点醒过来心里诅咒时差的那两个小时。中间是什么,没有感觉。

长了五磅。

还没减掉。

跟两个同事跑去一名店吃饭,俩黑皮加一黄皮,进到店里,满满的坐的都是白皮。我做游离少数民族做久了,还没觉得怎么样,但先感觉她俩不自在,然后我也不自在起来。店爆满,小二说,你们要不要到后面吧台坐。我们说,去看看。一看位置极其糟糕,商量后就出来了。见到旁边有空座,同事指着问:那不是有空的吗?小二说:那是预定的。我感觉到同事的不信任。最后还是换了一家。当然,也许我没睡好觉,第六感失灵。但这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点传说中的种族问题。记得一次跟一个白皮同事说我很想去某个黑皮区的墙洞饭馆去试试,她说,我要是你我就不去,会很不舒服的。

虽然不太搭边,但是在这里敬佩一下胜利同学。每每我和阿李用中文聊天,他总能及时地插入他自己伟大,英俊,或者可爱的建议,火候拿捏得相当准确。

仍然跟着萝卜流汗。有一天看着我同事的身材忽然意识到,原来萝卜认为我屁股小。现在都是扛着四十磅做深蹲的,不长屁股长啥。跟他对质,他笑。解释了一堆,也没说到根本原因:他老人家的标准,可是屁股翘翘的小黑姑娘。

困了。晚安。

Monday, November 09, 2009

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喘口气

两个星期点灯熬油,终于初见成效。搞定了一个40多页的ppt。还有两个容易些的,反正无论如何生活要轻松些了。后遗症是脑子象块木头,一点也转不动。好像这个周末是万圣节,同事们纷纷讨论怎么装饰家里。我说,哪个孩子敢敲我门,我就直接出来呲牙咧嘴吓唬他们好了,他们不就是找吓的嘛。现在我这付尊容,吓吓小孩子还真是大材小用呢。

一同事辛苦劝我上facebook,就只好又上去注册了一个,不过还没有加她呢。用了我的老邮箱,facebook给了无数加朋友的建议。一看,喝,多年没见的老魂魄都给翻出来了。NND,我没事躲这么老远干嘛呢。大概是该清理邮箱联系册了。

正在琢磨着买机票回国,可现在正是旺季。跟我娘抱怨,她说也许还是不回去的好,现在国内正打击猪瘟在兴头上呢。唉。再等等看吧。

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哆罗罗,哆罗罗

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垒窝。
或者,
今天晚上吃火锅。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渐行渐远渐无穷

是想着天渐渐冷了,然后开始想这句话,比“天气渐渐冷了”要好听,就Juan(中文翻译好像是“胡安”)在标题了。

还是忙。什么都拖着拖着。洗个头发都觉得麻烦。

和小明小月小石头去摘苹果,可能是去得晚了,富士苹果的树上只偶尔剩下草莓大的小红苹果,可是极甜。黄香蕉还有,但留下的都是在比较高的树枝上。我们借了长把的工具,有的还是太高。看到大苹果摘不到手,十分不甘,于是小明举着小月,小月举着工具够那苹果,小石头本来乐呵呵地满地拣了烂苹果丢到我们的筐里,一看这个架势,立即跑上前去抱着爸爸的大腿,充分表达了危机关头一家人团结对外的精神面貌。

从中国店买了葱油发面饼,放在冰箱里都硬了。于是切成小块,和元白菜,西兰花,和鸡蛋一起炒了,加上我的酱油辣椒,中午吃得十分满足。另外又买了极薄的蛋饼皮,小火用一点点油煎,朝上的一面打个鸡蛋抹开,撒点葱花,鸡蛋凝固就翻个面,迅速抹上辣椒酱,腐乳汁和韭菜花酱,偶尔会放些奶酪和蔬菜,可惜没有油条,否则就是山寨煎饼果子了。不过味道也不错了。

P.S. 很久没有文学过,诗都背错了。唉。

Monday, October 05, 2009

早上收到我二哥的邮件,我大哥的邻居去世了。我娘跑去哭了一场。现在大概已经睡觉了,晚上给她打电话吧。

邻居大姐是我娘从贵州搬到河北后第一个也是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我爸爸刚去世,我娘又搬到新地方,是那位大姐慢慢帮她恢复心情,摔伤了照顾她,实在是比我更要象女儿。记得她们两个一起往仙人掌上嫁接铃箭,还用酒精给植物消毒,结果每人弄得一手刺。

昨天用计算机中间离开一会儿,回来看到屏幕保护已经出来,大大的一张她的照片,我娘在旁边,两人笑得开了花,心里怔了一怔。我知道她看重我那么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算做道别。当作是吧。

Sunday, October 04, 2009

中秋过后一天

日子过得稀里糊涂,跟阿李他们在饭馆了才知道是中秋。那就大吃好了。想起来忘了给我娘打电话。

跟萝卜约了今天下午四点。插科打诨地流了一小时的汗,又去干蒸了会儿,忽然想到以后可以去那把头发洗了,然后涂上护发素,可以充锔(找不到火字旁的那个)油了。出门来,阳光一片大好,有人开了车的后盖,在门外自顾自地闷头打fools ball,长得象My Big Fat Greek Wedding里面的希腊爸爸。我经过,他抬头,我说:倒是个自己跟自己打球的好天气。他笑,说,要不要来一局?我说,好啊。打了几盘,各有胜负。我说,该回家了。然后他一个人继续打。

踩着自己的影子想,这是这个国家的好处了。大家都是客人充的主人,谁也别嫌弃谁。想到有人抱怨美国人虚伪什么的,其实那只是自己的圈子里而已。到了国内,同一个办公室里大家也都一样皮里阳秋。要么某老先生说过仗义的尽是屠狗辈呢,这话到哪都是一样。我们不是在这里生根发芽的,所以接触的人限于学习工作之中,而我们的工作又大多是一定学历以上的,平时见血都晕,自然看不到两肋插刀的各色人等。至少我在这里可以放下警戒之心和势力之眼,在阳光下跟一个不认识的大叔打上两局游戏。没有谁是完美的,没有哪个地方是家乡。一时之间,这是我栖身的那根树枝,如果我不喜欢也只能是我的不幸。

p.s. 跑步纪录:Oct 3, Sat, 4+水+2,天气大好,再次晒伤眼皮。鼻子两侧也脱皮。

Thursday, October 01, 2009

#£*<{%*!!

在跑步机上边流汗边听电视。主持人讲到Jimmy Hendrix一九七几年,二十几岁的时候去世。然后说,到现在将近四十年云云,我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啊,我哪有那么大,然后第二个念头接踵而至,就是标题那个意思。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焦头烂额

还有一个月就又要开会了,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一起。有时候工作效率之高自己都不敢相信,另一些时候两个数字加了三遍能够得出三个不同结果,这还是用计算器的。

仍然挤出时间去挨萝卜的训,每次回来胳膊都要酸上两天。不过现在可以勉强做几个不够深的俯卧撑了。他在教我用举重的器械,指导姿势,比如,“用力拉到胸前,胸前啊。“我跟他熟了话开始多,想都没想就说,我有么?萝卜端个肩膀笑得岔了气。

在外面跑了一次,本就断了很久,又赶上虚弱期,跑了一里多就快不行了。唉,还是外面跑痛快。认识几个Iowa的人,个个都跑马拉松,天时地利啊。我们这里不下雨的凉快季节真是不够多。

懒得做午饭,每天把菜洗洗煮了,米没了也老忘了买,这样吃了两个星期,一年没减掉的三磅竟然就这么没了。不过头儿说了,从现在起到开会,星期五的午饭公司包了。第一次我就干掉半个pizza,照这势头,大概两个星期的忍饥挨饿成果会很快消失怠尽。

最近梦做得十分生龙活虎,总是恋恋不舍地醒过来回到这个很无趣的世界中。到底是哪一个世界更好一些,哪一个更真实一些呢。不过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从来不会思考这一类问题。那天又梦到花,满床的花。其中的意义。。。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从某个八卦网站偶然看到一个叫南康的人写的随笔,真是断肠。然后有人说那人已经投湖自杀了。不过那么大的人肉大军好像也没谁把他肉出来,不由希望只是作者或者出版社的推广手段罢了。故事-或者事实是-同性恋一方承受不住父母压力结婚而另一方执着感情最后自溺。父母之爱足以杀人,而且是理直气壮的杀人。有时尝试给我娘讲这个道理,她现在大约终于听进去了一些。想,以他们活了那么多的年月,怎么仍然要坚持相信子女的生活会象他们想像的完美呢。世界上哪有完美的道理。完美的感觉是一瞬一瞬的,是不完美中出现的white noise,而已。

Tuesday, September 01, 2009

NND

这就九月了。

九月里,平淡无聊。一切都好,只缺烦恼。。。
唉,这可是歌里唱的。还有人嫌没烦恼,什么世道。

Friday, August 28, 2009

鼠语者

这是我们同事给我起的新外号:Chipmunk Whisperer。 来源如图:

这些花狸鼠大概每天被喂七八十回,早就不怕人了。我们坐在那吃午饭,一会儿就围了三四个上来,这个是最厉害的,直接爬到我腿上要。不过那小爪子搭在手上的感觉,象是以前梦里的一样。

这次去Jackson,爬山爬得痛快,唯一可惜是把一双白鞋走成土色鞋。这个地方,放眼望去,大好河山。而且除了河山就没什么别的了。等上了山才发现,原来人都在这儿哪。

在城里租了辆自行车,到处乱骑,最后闯到国家麋鹿(elk)保护区,一只麋鹿没有见到,只在路上看到一条被压扁了的蛇。保护区里的路十分颠簸,大概是为了让车辆控制速度。麋鹿住在这样的山上,人不许上去。

饭桌上是麋鹿(elk)肉,还是麋鹿(moose)肉,野牛(bison)肉,等等,想方设法琢磨山里的活物。我只好连吃了几天面条和土豆。我们未来的领头大哥点了个什么肉自己给忘了,等菜到了,一看是几个黑乎乎丸子坐在些土豆泥上,他老人家用叉子试探几下,说,啊,原来是testicles。最后他连土豆泥都吃干净了。

教授又给我带了一袋子辣椒,不过他今年没再种那种辣死人的辣椒。他说,他那辣椒害得好几家人从家里跑出去避烟,明年不种辣椒了,要种草引蝴蝶。我正好做了酸菜,一大半辣椒已经酸了几天了。教授今年六十,眼镜,留起了胡子,出去漂流时为遮太阳戴了个侵华日军那样的帽子,过一会儿就往脸上抹防晒霜,后来我才后悔没问问他那是不是他自己炮制的东西,或者在哪买,也后悔没问他我这被太阳晒出来的满脸青春美丽疙瘩该怎么办。教授是皮肤科专业。

Monday, August 17, 2009

给爱吃辣椒的人

星期天做米粉吃(阿李别嫉妒),买的辣椒全吃光了,又不想妥协于没有加工的辣椒碎,于是将一些油烧七成热,将辣椒碎倒入,迅速搅拌,辣椒将糊之前倒进酱油,再翻一翻,酱油香出来立即离火。辣椒吃油,但这个辣椒求干,所以油不要多,辣椒一定要没过油,但翻的时候注意所有辣椒都要被油炸到。酱油与油的量差不多。

没想到会好吃。酱油咸香渗进辣椒里,辣椒被炸后有又坚果的香,做了一瓶,我已经空口吃了大约五分之一。

Monday, August 10, 2009

浑身腰疼

天热,又忍耐不住楼里跑步机上被老头老太盯后脑勺,终于下决心加入了离家走路两分钟的Sports and Health Club。人家办证的小姑娘还问我,要不要停车卡?我说我走到这比走到车还近呢。

第一个星期很勤恳地去了几次了。跑步机是不愁了,椭圆机我最近比较讨厌,还有很多的练重量的机器。室内网球场,可惜我不会打,也找不到同伙。篮球场,里面净是大黑汉子。乒乓球台有两个,什么时候该去试一下。游泳池只有三个道,不过我现在只有一件该换的比基尼,也不好意思穿去。

上了次瑜珈课,前半节课都没听明白老师在说什么。后来才慢慢好点,结果还遭到表扬。老师大约也是个大白唬,说什么好些练瑜珈的活到两百多岁,我想如果当真,那基尼斯世界大全也总该记住一两个吧。不过他可以把两脚搭在两条大腿上,用两手撑起整个身体,还前后晃几晃,应该也是不少年的功夫了吧。

有一个一小时的免费私人训练。那人迟到,看我还在那等,就说,换了别人早走了,看你还在这,那我给你这次免费吧,完了我们再约时间再练。然后弓步马步地折腾了将近一小时,我大汗淋漓,心情舒畅。评估结果是form很好,balance可以,core很差。脂肪还是多,但密度还不错。因为经常跑步的原因,心功能极好。但也因为只跑步的原因,上半身几乎没有锻炼过,连基本的俯卧撑都做不起来,只好象个虫儿似的蠕动。而练瑜珈的好处就是韧度大,压个腿干个嘛的不在话下。

训我的小哥儿(其实也不小了大概)说过去买点什么泡澡的东西和酒精好好擦擦我没照做。一觉醒来以后,躺在床上就开始觉得浑身上下酸酸地疼。跟我同事说,我现在疼的那些肌肉我以前都不知道是长在我身上的。呲牙咧嘴地往她办公室跑了几趟她受不了了,从包里翻出止疼药硬给我塞了两片。

希望下次好些。

Sunday, July 26, 2009

天城越え 石川さゆり

这类畅快淋漓的歌是我的软肋。看着那样温婉的脸做出那样坚决的神色,不由泪下。虽然不知道在唱什么。


P.S. 找到中文翻译,哑然。

Wednesday, July 22, 2009

豆腐果在第七页

忽然想吃酸萝卜,搜到这个网页,如获至宝。
其实我周末在家已经制造过一次成功豆腐果他姨(也不算完全失败,所以当他姨好了)。
里面还有很多很多其他方子,为了不忘,放在这里。
贵州美食广场

Saturday, July 18, 2009

七月

闰五月。
所以天气比往年并不算热。到现在仍在60顶80中徘徊。不知道能保持多久。
话说crap总是欣然携手而至,不提。
很久没有纪录跑步了,主要因为天气热,70度以上,跑两迈就做牛喘。回到楼里的健身房,跟一群老头老太太争机器用。
有谁说过瞧那些天天锻炼的人都是怕死的,我们楼里老头老太太们身体力行,在跑步机上慢悠悠一走就是俩小时。看他们颤巍巍的,可人家cardio,weights,stretch,一项不落,比我用心多了。大约也是因为我还不那么怕死吧。
因为总有人等,所以跑了一些大概人家比较专业的人叫作junk mile的里数。楼里跑步机更新,有5k的选项,正好在半小时左右,所以开始练5k。

跑了两次了,第一次29'3分钟,包括一开始走了一小段。第二次28'2左右,不太记得了,仍然是一开始走了一点点。最快跑进了7.5 m/h,但只跑了0.25m。

另外在外面跑了几次四迈五迈的,中间总要停下来走一段,不大算数。看网上有人说80度是凉快的,100度才受不了。我这刚70度就已经喘吁吁的了。唉,人比人啊。

今天早起,跑了6m。终于,哈哈。最后两迈的时候超了一个貌似小基的亚裔小哥儿,后来他不服,带着水唱着歌儿又超了过去。不过我后来一直跟他,也没有落下。他大概刚刚开始,所以我比较得意。

经验:太阳大的时候,戴个帽子会很管用。

Sunday, Jul 26, 1 hour, 6.3m, treadmill
Thursday, Jul 30, 5k, 27'2", treadmill

Sunday, June 28, 2009

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

借用小吃货的口头禅。她说的是:我要吃这个,我要玩那(人家读 呢饿)个。可惜了她爹爹是北京人,说起玩来一点儿话音都没有,结果她爹跟着她说。自从因什么都不玩而被胜利同学笑话没有生活之后,更加珍惜我的无生活之生活:吃。

做了我的万能辣椒面,如图:
再简单不过:炸花生(花生加一点油混好,toaster oven里400度,八分钟,中间拿出来打乱一下他们的秩序),炒芝麻,辣椒碎(其实炒过的干红辣椒最好,但我懒),花椒,白胡椒,和盐。花生和芝麻大约占三分之一,当然多了更香,只是容易结块,因为油多。我买了个打咖啡的机器专门做这个辣椒面,因为没有水,blender不好用。

去Trader Joes买吃的,回来打开袋子就吃上了。胜利的妈妈推荐了他们的橄榄油。现在已经吃的太饱。那瓶酒是同事送的,当地酒。前几天加班赶活,需要问她问题,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说:我刚喝了一杯,要不要替你喝一杯?我说好啊,替我多喝点。结果第二天去办公室,打开冰箱门,里面一瓶酒,绑着个绿色的带子。我不喜欢葡萄酒,不过这个还好,很清爽,而且酒味不大。

Friday, June 26, 2009

这个狗屁年代,做个媒婆风险都大得多。三分之一婚姻破裂,所以,每个媒人都要面临三分之一的客户怪罪到头上的可能。
所以,即使要做媒,去给你的仇人做。千万,千万,不要连累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
因为,即使他们不怨你,你自己也想回到若干年前,把自己干掉。
切记。
--
匪我愆期
子无良媒
--
良媒,良媒,即使听起来象了,哪里有本事去维持人家柴米油盐的后半生?

Sunday, June 21, 2009

夏日清凉饮料


好像是唐憨憨他爹娘在还没有唐憨憨还在比较爱好吃喝的时候开始的,我发扬光大了一些。这边的果汁常常很浓很甜,越喝越渴,加入碳酸水之后会稀释很多,再加些冰块降温,青柠有特殊的清凉味道,放在一起很解热解渴。我冰箱里只有葡萄汁,其实用其他果汁一样好,也可换柠檬来做,更加大众口味一些。想加点料的话,应该可以用伏特加或者威士忌。如果免了果汁而加入一截甘蔗和薄荷,应该近似莫黑头了吧。近两年开始为老装尊,不再混迹酒吧,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呢。上一次大喝还是两年前在费城。最喜欢的,是任何白酒里加了菠萝汁,叶公好龙,我是喜欢菠萝汁味道大,可以盖过酒味。

下载了个打石头的游戏,玩得上瘾,害得现在打起字来老觉得鼠标会打中某一排字,然后爆炸,然后退回去。

唐憨憨的爹娘下决心转移阵地,咳,要很久见不到流着口水笑嘻嘻的大头娃娃了。再见到,该不流口水了吧。

聚散聚散,身似浮云。

Tuesday, June 02, 2009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Carmen Maki

很多年没听到了。大学毕业跟一群学日语的混在一起,也跟着听了不少日本歌。虽然一句也听不懂,还是跟着伤心了好久。这首歌好像后来被很多人翻唱过,邓丽君甜蜜蜜的嗓音放在别处美得很,可是唱这歌尤其暴殄天物。中森明菜也唱过,但还是不够冷。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だまって海をみつめていたい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ひとりで旅に出てみたい
だけど心はすぐかわる  母のない子になったなら  だれにも愛を話せない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長い手紙を書いてみたい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大きな声で叫んでみたい
だけど心はすぐかわる  母のない子になったなら  だれにも愛を話せない

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

网上找来歌词大意(翻译:缘芷风中)
有时像个无依的小孩

有时候
觉得自己像个无依的小孩
所以想去寻找大海
有时候
觉得自己像个无依的小孩
希望踏上一人的旅行
可是我的心中
却已经沧海变幻
既然像个无依的小孩
便不再让自己去爱
有时候
觉得自己像个无依的小孩
长久以来
希望写封信
有时候
觉得自己像个无依的小孩
想大声的喊叫
可是我的心中
却已经沧海变幻
既然像个无依的小孩
便不再让自己去爱

Monday, June 01, 2009

弹指

数十年一弹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弹手指头,但大约明白几十年并非很长的时间。越来越明白了。
去年六月哀叹白天会变短似乎只是两个月以前。我最近爱说的一句话是,一个星期一眨眼就过去了,然后眼都不眨周末就没了。
这一生,是为了什么呢?
若是有信仰,会认为自己在参与一个很大的计划,象一盘很大的棋,即使只做了无数小卒子中的一个,似乎仍然是有个目的。
可我是拼足了力气盲目生存。即使有那么一盘棋,谁输谁赢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自己的输赢只对他们自己有意义。我的生命跟一个细菌的生命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想起车轮下的松鼠,不过噗的一声,只剩一滩血肉。它活过,它周围的树上有过它的踪迹,又怎么样呢?
小时候被天方夜谭的故事给吓住,人们被巨人抓到,只一拧,头就下来了,巨人把没有头的身体穿在铁钎子上烤得滴油。虽然只是故事,但人在很多东西面前,的确是那么渺小,小到不足道,小到象人捻死一只蚂蚁那样不值一提。
唉,困了。

网上找来有人的计算,还挺有意思:
"一刹那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一日一夜有三十须臾。"
一昼夜为24小时,为480万个“刹那”,或24万个“瞬间”,1.2万个“弹指”,30个“须臾”。而一昼夜有8.64万秒,那么一“须臾”=2880秒,一弹指=7.2秒,一“瞬间”=0.36秒,一“刹那”就=0.018秒

六月

Mon, Jun 1, 6m
Sat, Jun 6, 6.25m?
Sat, Jun 13, 6m
Sun, Jun 21, 5.48m
Sun, June 28, 6m

系统全力对付外毒,没有多余精力维持大量内耗,所以仍然是虚。

Have been very, very bad...

June 21 补:起晚了,天气渐渐变热,只好到楼下健身房。换了新机器,竟然跑得很起劲。只是赶时间,没有多跑。

Thursday, May 28, 2009

杂七杂八

被阿田同学传上无名病毒,先是喉咙痛,今天正式进入感冒阶段。他老人家要死要活得叫了两天,又活蹦乱跳起来,还腆着脸说自己运动员体质。唯一的好处,是瞧他恢复那么快,看来不似猪瘟,心下放宽些。

网上翻到一人写小说,想象力丰富,用词瑰丽,承山海经,镜花缘一脉,偶尔走聊斋和阅微草堂的路数,十分合我胃口。那人叫做骑桶人,初初见到名字觉得古朴别致,后来偶然看到有别人写此人,却原来那桶是马桶,不禁大乐。有一专栏,叫骑桶人的桶

小病小痛地折腾一道,身体忽然变得虚弱。每天泡两三片Airborne喝,力图增加维生素C,增进抵抗力。阿李产女,本来计划好了是去产房等待的,结果也没有去得成。这一年没有病过了,正用得着好身体的时候,却用不得。

昨天去跑步,换了新鞋子,已经比平时大了半号了,可还觉得小。看来以后应该固定一个牌子了,免得换来换去不舒服。做一下广告:跑步的鞋子,还是Asics的好。现在这双是Nike的,抓地倒是极好。

红掌已经半开了,嫩嫩的粉色,有点象是塑料的。兰花小花枝是真的胎死腹中了,不过就在我放弃一切幻想的时候,突然在它的旁边看到另外一个鼓鼓的苞。给我们办公室的老太太看,她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结果还给我忘了,大致是一个地方不行了,会有另外一个补偿的意思。唉,我还是太没有诗意了。

Saturday, May 23, 2009

刚才想到一个好题目,忘了

不止是提笔忘字了,是不仅不提笔了,而且想写什么都能忘了。

五月跑步极其糟糕。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去跑步了。

做女人真他奶奶的麻烦。每个月每个月,如果人家准时到了,你一不小心从娘那遗传来的所有症候一个不落地发作,包括:腰酸,腿软,肚痛,脸上痘开花,情绪打秋千,干什么恨什么。就这么着,你还要殷殷盼着,因为一个不准时,你便疑神疑鬼疑人,不知道自己是染了色还是染了疾。最恨的,是即便你已经修行了数十年,你仍然无法判断,何时何地,会落下,第一滴血。

这就是我没有去跑步的原因。下辈子,说什么也不做这赔本的买卖了。下辈子,做粒沙,在加勒比某无人无名小岛海滩上。

纪念日长周末,出去爬山。十分痛快。小明身背小石头,仍然步履如风,佩服一下。倒是田同学,我问他,你再也不会跟我爬山了对吧,他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再也不会跟任何人爬山了。

我娘问我纪念日到底纪念什么,我说,这个这个。。。本来想说纪念老兵,忽然想到,好象有个老兵节的。赶紧去查,真是丢人呀丢人。

这是小明小月院儿里美人抓破脸儿的月季和大鸢尾。

Saturday, May 09, 2009

五月跑步(为了精神健康)

Fri, May 8, 6m
Tue, May 12, 10m
Wed, May 27, 4m (换了鞋子)

雨下来下去,下来下去,竟然一个星期没有停。整天闷在屋子里,大好的春光就雨打风吹去。终于有一天,在weather.com 上看到一大片以棕黄色为中心的绿色离我们这里竟然还差三两个小时,抓紧时间跑了一趟。竟然跑得很累。 可能是闷热潮湿的原因,身体状况似乎也不是很好。记得读到过每个月身体的三个周期,大概是精力,体力,和心情,有时候这三个周期的最低点都集中到同一天,那才叫个难受。

五月十三日补:天气 条件+++,身体状况:++,其实前个晚上没睡好。

纪念平生第一个十英里。自己佩服自己一下。虽然比不上人家六个月练出个马拉松的,但也不错了。从来没有梦想过自己会跑这么远。哈哈,半马,半马,也就差三英里了。不过天气很快就会热起来,大概下个十英里会在天凉以后了吧。天气真是太重要了。最好的条件是55-65度F,晴朗,傍晚阳光不强的时候。另外,如果我是个男的,就会不在乎晚上跑步了。。。

五月二十八日补:天气热,湿度高,而我又十分虚弱。原谅自己。

Tuesday, May 05, 2009

啾啾

最近到处都在听说twitter,似乎facebook都要成过去式了。我们公司甚至请了个所谓传媒专家来给我们讲。小姑娘胖胖的,体型非常适合坐在原地不动,身上纹了不少花样,脖子里带个“狗”字的项链,害得我一边听一边给她算年龄。

终于有一天,也就是说昨天,没忍住,上了twitter网上注册个名字,然后啾了两声。还莫名其妙地被两个人给跟了,有点怀疑他们到底什么动机,会不会是因为我取的名字叫smalleyed。取这个名字是因为田阿猪同学给我起的外号smalleyes已经被人注册了,我只好改个形容词用用。我最后找到Terry Pratchett,跟了一跟。Sir Terry也不是很积极,所以我的主页上还是很闲。看有些人跟了上千个人,真不明白他们这一天天是怎么过的?

你们大家谁要无聊到我的份儿上了,可以跟跟我,这样我也可以跟跟你们,这样我好像可以做个小点的sucker,等等。

Saturday, May 02, 2009

悲惨的天堂鸟

养了六年,最近才知道人家叫天堂鸟。看了养花的常识,才知道不给人家强光人家不开花。我这屋子夏天都不用开空调,哪来的强光给它。所以养了六年,人家长了十来个大叶子,也不给开个花瞧瞧。话说咱空间小,没有院子,委屈了它,叶子长得都向一边偏。我最近又爱挪家具,因此看它有些不顺眼,就把那些比较大的叶子绑到一起,希望它们互相影响,没准能给我直过来。倒好,人家不愿意了,又不会说话,从最大的叶子开始,在脖子处折断,个个带着宁折不弯的神态。养了六年,个子老早就比我高,脾气一点也不比我好。我生气把它搬到阳台上,不给浇水,人就折着脖子绿着。想去把它扔了,看到有个新叶子在长,又舍不得。刚刚去浇了些水,把它那些坏了的叶子都割了下来,现在就剩三个叶子了,其中一个也要折不折的。不知道它还能不能缓过来。这是它小的时候,唉,物不是鸟也非了。我怎么会把它折磨到这个样子呢?我的蝴蝶兰长了个大约是花枝的东西,一个月前我就看到了,喜出望外,本来以为它今年不开了呢,结果等了一个月它还在那猫着。唯一的好事是我本来以为不会给我开花的anthurium(一个字典上说是花炷属植物,另一个说叫红掌)竟然发了个粉嫩嫩的新苞。这个照片是偷来的,不是我的那个
今天等新沙发到,不能出门,把从Ikea买的小书架拖出去,给油漆了。第一次油漆东西玩,头发染了几根。

Sunday, April 19, 2009

啦啦啦

今年人气足,又回来一个。欢欣鼓舞。

在旧居烧信

一没旧居,二没火盆烧东西,三是可烧的信早都烧掉撕掉了。剩下的,舍不得。
就是装装那个气氛啦。
田同学昨晚要复习我在中国时的老照片,正好我刚刚挪过家具,正在新鲜着,就也兴致勃勃地跟他一起看。
今天早上找东西,又翻出一小叠旧信来。
是来这个国家之后收到的。竟然还真写过信。
有些是过去学生的,竟然还记了我几年,我当时真的是极爱惜过他们。现在只剩渡边一个还偶尔联络,而他也人模人样的,博士毕业,要去大学当老师。当年被我纠正发音的卷毛头,现在当我的老师大概都有资格了。
这些年,我收获的,好像尽是曲折的人生经历。
有一张阿李寄的生日卡,抱怨我把首都拼得很恶心。现在我住这首都。里面还夹了两张很小的卡片,其中一张被阿李写上如果没有我她会不知道怎么办样的话,然后大概自己觉得肉麻,又加上因此赶紧告诉我,免得一会儿改变了心意。另外一张上面是加菲猫努着嘴张开两臂,当年阿李自认很象自己。她先离开那个地方,等她走了我和罐子去她的房间,已经空空荡荡,只剩墙上这张小卡片,记得心里也是空空荡荡地酸,于是取下卡片,从此跟我这么多年。
张的信最多。嫂子的妹妹应该怎么称呼呢?虽然先认识妹妹后来才有的嫂子。有她在中国的,有在韩国的。记得在会计课上给她写信,后来会计学得稀里糊涂,那时心不在学习上,放错了地方。当时似乎没有注意,才意识到原来她那么早就不喜欢我二哥。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呢,把他们两个弄到一起。她跟他们在一个城市,不得不见他们吵。我逃得远了,一直做鸵鸟做得痛快。她还说如果某某人待我一丝不周,她会带一个军去收拾他。唉,岂止是不周呢。现在想,只剩好笑了。
离离合合,象是风中的尘埃。就这样,终于会是一生。


找到这个女声翻唱,竟然很喜欢。

那個下午我在舊居燒信

 從頭重認束束書信 從頭重認這你字
 從層層疊的箱子裡
 從從來沒細認面前即倒的故居

 從頭重拾身邊瑣碎 從頭重拾某印象
 從重重疊的光影裡
 從從來沒有兩樣那花香的記憶

 茫茫如水一般日子淌過
 如風的呼吸記憶於我
 面對舊時 聽往日聲音

 如水一般日子淌過
 如風的呼吸記憶於我
 面對舊時 看歲月燃燒

Friday, April 17, 2009

夜深不睡

在小吃货家作客的时候,很晚了,小吃货困得直发脾气还是赖着不睡觉。我就跟她妈妈感叹生活对小孩子们来说是多么美好,以至于这么的分秒必争地去享受。
现在自己这点灯熬油的,为了什么呢?明天带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又有什么好,本来眼睛就小。
话说今天跑了八里路,很得意的。
昨天刷牙时突然想到,猪在田同学虽然浑身缺点遍布,到处是空门,但我在其他人面前从来没有这样索性地做过自己。是好是坏呢。
我困了,说胡话呢。

今天早上在停车场旁边拍的花。

Sunday, April 05, 2009

四月跑步

Sun, Apr 5, 2.5m!!!
Sun, Apr 12, about 7m
Thu, Apr 16, 8m
Thu, Apr 23, 6m
Sun, Apr 25, 5.5m
Thu, Apr 30, 8m

极其火大的跑步。先怨自己,昨天睡得晚,早上醒来没有立即起来出去而是磨蹭了半天,又觉得肚子饿,就吃了些东西。然后就觉得刚吃了东西不能跑步就又磨蹭。到了trail, 已经11点多了。开跑。才不到一里,从支路上杀出个女人跑到我前面,揪着条白狗。那狗一个劲儿地往边上溜,想去闻闻看看什么的,那女的就不停地往回拉它,还边拉边喊:Stay! Stay with me! Good Girl!一开始看着这人狗拉锯还有点意思,跑了两分钟突然发现他们的速度竟然还不慢,我想加速超过去,但刚刚过疲劳点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想着就算超了也会用太多力气,持续不了多久,就减了些速度,结果他们也慢了下来。我埋头跟了半里路,她仍然在喊,十分分散精力,我突然间泄气,瞥见旁边草地上有把椅子,下一瞬间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椅子上了。皱着眉心里把那个女人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之后,已经没有意志再跑下去了,就打道回车。半里之后见到里程的牌子,恨恨地飞快跑完最后一里。加在一起,一共才两里半。从开跑以来,很少有跑这么少的。

另外边跑边流鼻涕,呼吸实在不顺,张嘴呼吸又会浪费太多水分,而我不喜欢带水。希望这不是我要过敏的开始。这么好的天气,奶奶的,只跑了两里半。

四月二十四补:
身体状态: ++
天气条件: ++
可惜出去得太晚,只跑了六里,当然速度比平时快。

四月二十六补:
天太热,先跑三里,实在太热,往回走一里,发现自来水,饮,跑二里半,以为是三里,看错标志。实在太热。

Wednesday, April 01, 2009

开个跑步纪录

希望能坚持。希望而已。

March (total 17m)
Tue, Mar 24, 5m
Sat, Mar 28, 6m
Tue, Mar 31, 6m

Tuesday, March 24, 2009

纪念今年第一跑

不多但也不少,5里。本来保守估计4里,乐观估计6里,跑到第二里的时候被两个出来锻炼的同志给超过,正在兴头上就不服气地跟了一段,结果力气用多了点。后来发现这两位也就跑了大概一里就往回颠儿了。天冷穿的长裤,不知道是我腿胖了还是裤子厚,到最后两条大腿直打架,膝盖也有些疼,就歇了。唉,大概该买新鞋了。也该搞条像样的跑步裤子了,虽然不喜欢,老觉得穿上象跳健美操的。回来后吃了今年第一片glucosamin。近来天气貌似美丽实际冻人,一个星期没运动,早气不打一处来。终于痛快了。明天肯定腿要疼。

p.s. 虽然是自己写的,还是老把题目看成“今年第一炮”,咳咳,不过想来别人大概也会看错,自己先跳出来吧。。。

血染的风采和Scarborough Fair

只是前头那个是黄耀明唱的,后面那个是董文华唱的。放在一起,是调整心情的一剂良药。其实人董文华除了发音不大正规之外,嗓音还是很甜美嘛。某网上留言写的“雷雷更健康”。

p.s.,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董文华这歌听了又听,竟然放不下了。想来她大概也是没信心吧,唱得怯生生的,完全不象她唱中文那样底气十足的革命气概,反倒别有一番味道。

血染的风采

Monday, March 16, 2009

开车的亚洲女人

这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告诉我的,路上最可怕的司机就是开着mini van的亚洲中年女人。为什么呢?首先胆子小,不管什么路况都似闲庭信步,低于限速十英里,不憋死后面的不罢休。再就是女人水性,主意不定,换线的时候又似凌波微步,左一拐右一绕,虚虚实实,变换莫测。然而时不时的,会有神勇迸发出来,纵许多辆车挤作一团,吾还是往也。只是一般人判断不出这勇气什么时候发作,偶一为之,叫人防不胜防。

我开车的流派走的是偶一为之那路。当然也开了许多年了,甚至喜欢开整天,被大部分朋友们视为异类。不过总归是女人,田同学嘴痒的时候就拿我开涮一回。今天早上从车库开车出来,因为车库维修,出门路线改了。我到了惯常出门的地方,突然有个人窜出来朝我使劲挥手,才发现是不让从那里出去了。好吧,那我换路再开。以前也路线也改过,这我熟。我正加速朝前开,猛然觉得右边一片光明,停车看时,原来那是出口!还有人好心在路中央放了两个漆成鲜艳黄色的speed bump,提示人们减速慢行。我已经开过了,就倒了倒车,准备右转。瞥见又一个人朝我比划,意思不大清楚,那我接着走吧。走到speed bump前头,忽然觉得这bump也太高了吧,唉,管他呢,别人能走我也能走。慢慢开过那个bump,再看那人正扭着屁股笑得就要滚地上了,我一愣,想这人平时好好的,今天抽的哪门子疯。开出门去,忽然明白,恨不得撞到对面楼上。什么speed bump,奶奶的人家漆成黄色就是为了不让人过去。

晚上回来,收到一个超速单,DC处处是陷阱。每年超速红灯和停车罚单收入大概抵得上一个小国,治安却越来越差,以后能不去就不去给他们作贡献了。

Monday, March 09, 2009

陀螺大法

就是转个不停啊。。。
胜利同学胜利取得新工作,与阿李一起搬回来。
见猪在田同学卖车买车折腾来去,一头扎进人家陷阱。
可惜我的腿倒没跑细。
祝贺Shirley MM好事近。
知满同学推荐了韩国发廊,跟阿李一起去,满意而归。
可惜一肩的大卷只能维持一天,明天洗头就会消失了吧。头发已经枯黄,一时不敢再烫。
立此存照。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越来越能了

流年犯水。

自从正月以来,洗衣部门,洗澡部门都已经一一折腾过一番。上个星期风水转移到洗手部门。水龙头突然只出热水,而且流量极小。伸手到水池底下,握住两根上水管,都是热的。

等了两天,仍然不见好转,推论不是公共水管问题。

昨天晚上被拉去凑数,陪着board去看演出。当然,先是陪吃,然后陪车,最后陪看,充分发挥staff功能。顺便扯远,那戏叫Shear Madness,据board头把交椅说她十三四年前就看过,不过世异时移,台词应该有很大的改动。里面一只小基,夸张女性化的那种,时不时挑逗壮男警察,媚眼满场飞,滥用双关下流语,听了笑得直打跌。记得最清楚一句话就是"My moon in Uranus (you-r-anus)"。

归正传,回到家已经十二点,人困马乏,满脑子嗡嗡响。打开水龙头,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打开电脑,上youtube,寻找修水龙头片断,一一看了,揪出我的宝贝工具们,把水龙头大卸数块,倒出一堆沉淀物,重新装回去,并不是很有信心地打开,听得什么地方一声轻响,竟然就好了。

下一个目标,厨房。那个水龙头已经滴答了一年多了。不过大概需要新工具。

再叹,如果我是男的,唉,真是需要打着灯笼才找得到的啊。。。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看到这个,实在可爱

三国西游记
不知作者为谁,定是熟读四大的。

诸葛亮从口中吐出一柄羽毛扇,念一声“苾嘘呵吸嘻吹呼”,便长了一丈二尺。

周瑜大怒,指黄盖道:“我把你这说降的货,无用的老朽!且拉下去打二百孤拐!”众将忙上前求情道:“都督您那棒重,擦一擦便死,碰一碰便亡,老将军须吃不起哩!”

诸将问曰:“丞相何故大笑?”操曰:“吾不笑别人,单笑周瑜无谋,诸葛亮少智。若是吾用兵之时,预先在这里伏下一军,如之奈何?”说犹未了,两边鼓声震响,火光竟天而起,慌得那诸将战战兢兢道:“这丞相盐酱口!说伏兵,伏兵就来了!”

张飞出营寻思道“军师教我探听,却不给我兵丁,老张且只出了新野,转一圈便回去,若军师问我曹军来了什么将,只说是个金甲的上将,若问骑得什么马,只说是匹金甲马,若问拿得什么兵刃,便说是口紫金刀,若问带了多少兵,只说老张眼花数不清。”

瑜曰:“人有旦夕祸福,岂能自保?”孔明笑曰:“天有不测风云,人又岂能料乎?”瑜闻失色,乃作呻吟之声。孔明曰:“都督心中似觉烦积否?”瑜曰:“然,”孔明曰:“必须用凉药以解之。”瑜曰:“已服凉药,全然无效。”孔明曰:“须先理其气;气若顺,则呼吸之间,自然痊可。”瑜料孔明必知其意,乃以言挑之曰:“欲得顺气,当服何药?”孔明笑曰:“亮有一方,便教都督气顺。”瑜曰:“愿先生赐教。”孔明索纸笔,屏退左右,密书数行字曰:“半空飞的老鸦屁,紧水负的鲤鱼尿,王母娘娘搽脸粉,老君炉里炼丹灰,玉皇戴破的头巾要三块,还要五根困龙须:六物煎汤送此药,都督忧病等时除。”

木鹿大王腰挂两把宝刀,手执蒂钟,身骑白象,从大旗中而出。赵云见了,谓魏延曰:“我等上阵一生,未尝见如此人物。”斗不上七八回合,那魏延败了阵,被木鹿大王赶上,白象捽开鼻子,就如蛟龙一般,把魏延一鼻子卷住,得胜回洞。

赵云咔哒一声,落在陷马坑中,正自慌张,忽见怀中起一道红光,他就忍不住将身一纵,跳出陷坑,唿喇一声,蹬倒曹军,往外就走。慌得那曹兵曹将一班人来扯,被他一个个都放倒,好似癫痫的白额虎,风狂的独角龙。曹操赶上抓一把,被他一粹,粹了个倒栽葱,脱身走了。即去背后掣出青虹剑,迎风幌一幌,碗来粗细,依然拿在手中,不分好歹,却又大乱曹营,打得那八虎上将闭门闭户,北地枪王无影无形。

权从其言,遂立油鼎,命武士立于左右,各执军器,召邓芝入。芝整衣冠而入。行至宫门前,只见两行武士,威风凛凛,各持钢刀、大斧、长戟、短剑,直列至殿上。芝晓其意,并无惧色,昂然而行。至殿前,又见鼎镬内热油正沸。左右武士以目视之,芝但微微而笑。近臣引至帘前,邓芝长揖不拜。权令卷起珠帘,大喝曰:“何不拜!”芝昂然而答曰:“上国天使,不拜小邦之主。”权大怒曰:“汝不自料,欲掉三寸之舌,效郦生说齐乎!可速入油鼎。”邓芝上前道:“恕大胆,屡次占先了。”你看他脱了布直裰,褪了虎皮裙,将身一纵,跳在锅内,翻波斗浪,就似负水一般顽耍。

逊大惊曰:“吾中诸葛之计也!”急欲回时,无路可出。正惊疑间,忽见一老人立于马前,笑曰:“将军欲出此阵乎?”逊曰:“愿长者引出。”老人策杖徐徐而行,径出石阵,并无所碍,送至山坡之上,须臾不见。陆逊奇道:“那引路的老者如何就不见了?”忽抬头往云端里一看,看见是日值功曹,他就纵云赶上,骂了几声毛鬼,道:“你怎么有话不来直说,却那般变化了,演样老逊?”

纵马过桥,行二十余里,见玄德与众人憩于树下。云下马伏地而泣。玄德亦泣。云喘息而言曰:“赵云之罪,万死犹轻!糜夫人身带重伤,不肯上马,投井而死,云只得推土墙掩之。怀抱公子,身突重围;赖主公洪福,幸而得脱。适来公子尚在怀中啼哭,此一会不见动静,多是不能保也。”遂解视之,原来阿斗正睡着未醒。云喜曰:“幸得公子无恙!”双手递与玄德。玄德接过,曰:“为汝这孺子,几损我一员大将!”抓过他来,往那路旁边赖石头上滑辣的一掼,将尸骸掼得象个肉饼一般,还恐他又无礼,索性将四肢扯下,丢在路两边,俱粉碎了。

操大惊,急呼:“武士安在?”皂衣人仗剑砍操。操大叫一声,忽然惊觉,头脑疼痛不可忍。痛得竖蜻蜓,翻筋斗,耳红面赤,眼胀身麻。

曹操遂帅众至大路旁高叫道:“关老爷,今日不犯红沙,请老爷早早过山。”甘夫人闻言道:“二叔,是甚人叫我?”关公指定道:“那厢是老关降伏的曹军抬轿来送你哩。”糜夫人合掌朝天道:“善哉!善哉!若不是二叔如此之能,我等怎生得去?”

又斗一百余合,不分胜负。许褚性起,飞回阵中,卸了盔甲,浑身筋突,赤体提刀,翻身上马,来与马超决战。马超笑道:“我儿子!打不过人,就脱剥了也是不能彀的!”

看年终。云猛省:“孔明分付三个锦囊与我,教我一到南徐,开第一个;住到年终,开第二个;临到危急无路之时,开第三个:于内有神出鬼没之计,可保主公回家。此时岁已将终,主公贪恋女色,并不见面,何不拆开第二个锦囊,看计而行?”遂只手去腰间解下一条旧白布锦囊儿,往上一抛,滑的一声响亮,把孙权、二十八吴将与五方吴军,一锦囊儿通装将去,挎在肩上,拽步回身,欢然得胜而回。

曹操被他烟火飞腾,不能寻人,看不见他江上路径,抽身跳出火中。那周瑜在门首,看得明白,他见曹操走了,却才收了火具,帅众将,转于江南,闭了影门,以为得胜,着小的排宴奏乐,欢笑不题。

急回马时,背后已被木石塞满了归路,中间只有一段空地,两边皆是峭壁,郃进退无路。忽一声梆子响,两下万弩齐发,张郃唏唏冷笑道:“那诸葛不要无礼!看手段!”即忙从袖中取出一个亮灼灼白森森的圈子来,望空抛起,叫声:“着!”唿喇一下,把连弩全套将去了。

刘备见他们赌斗,口里絮絮叨叨,返恨张飞,转身对关公道:“兄弟,三弟胡缠!才子在他阵里,舞起矛来,冲开战阵杀出来,却不了帐?怎么又从他阵中出来,却与他争战,让他这等猖狂!”关公道:“正是,却也亏了三弟乱军中杀得出来,返又与吕布厮战。且请大哥自家坐着,我持兵器,助助三弟,打倒吕布去来。”刘备摆手道:“不,不,不!他有神功,我们不济。”关公道:“说那里话!都是大家有益之事,虽说不济,却也放屁添风。”那刘备一时兴发,掣了双剑,叫声“去来!”他两个不顾士卒,一拥拍马赶上,举大刀,使双剑,望吕布乱打。那吕布战张飞一个已是不能,又见他二人,怎生抵敌,急回头纵马就走。

却说关二爷与张飞驾着马,把几个魏卒摄到乱石山碧波潭,下得马来,将青龙偃月刀吹了一口仙气,叫“ 变!”变作一把戒刀,将一个小卒割了耳朵,另一个割了下唇,撇在路傻瓜,喝道:“快早去对那曹操报知,说我关爷爷在此,着他即送家里无上的宝贝出来,免他一家性命!若迸半个不字,我将这魏国搅净,教他一门儿老幼遭诛!”

关公见了心慌道:“不好啊!水漫四野,淹了民田,未曾灌在他的樊城里,曾奈之何?”唤周仓急忙收水。周仓道:“末将只会放水,却不会收水,常言道泼水难收。”

Saturday, February 07, 2009

LEW0050PQ LHW005PQ - Stop Dryer from Screeching, the Dryer Belt, and Make Them Easy to Move

These are my blessed and beautifully flawed washer and dryer. I'm posting here because I would have to pay to start a thread on any of the appliance repair websites. I've gone through more trouble than you can think of with these babies. I looked online for any scrap of information I could but there was very little on this model. This didn't make me an expert but I hope whoever in the same shoes as me can sniff your way here and find my experience helpful.

My washer and dryer are located in a tiny closet. It's such a tight fit that it is impossible to get behind the machines. You can see from the picture below. The engineer of this pair must have overlooked one crucial fact: When you want a stackable, it often means that you don't have space enough to access it from the behind. And so is my case.


Remember to unplug and if necessary, turn off the water valves...


Mobilizing the Washer


After searching everywhere on the internet, I found a thread saying you can put the combo on some wheels, something called "appliance rollers" like this:


I bought a pair of rollers from Home Depot for less than 15 dollars. It was a hell of job lifting the combo to put the wheels beneath them. It would be helpful if you could get your dryer off the washer. I can hardly lift 50 pounds myself so I hired someone to do it. However, the washer inevitably vibrates and tries to free itself from gravity. Now the tiny space helps. I initially tried to wedge a door stopper under the wheels but the floor was too smooth to hold. Then I put my books to use. Adam Smith is presently squeezed in between the wall and the washer quite snuggedly, with some other literary names. And it works!

Other things you may need are longer hoses, a longer vent pipe, and possibly some power extension. I got 6" hoses for the washer, but the store-bought hose connectors were not the right size for the washer. I almost gave up before I tried putting an extra rubber ring in each and tightened them. It worked like a miracle. The power cord on the dryer is quite short actually. I'm small enough to squeeze in with the machines turned to an angle so I decided to leave it.

The Screaming Dryer
Having no experience nor proper tools, I called the appliance service company to do it. I looked on while he worked the machine. You will need the cross and the star shaped screw drivers for these machines.

Now there are two little doors you can open in the back of the dryer toward the bottom. The one on the right is for the motor and the drum belt. The one of the left is for the vent I guess. He examined both and found nothing. So it was not the drum belt, nor the pulley (There was actually no pulley in this model). There was also a little plastic square thing in the middle of the back panel. He unscrewed this and checked whether there was enough grease. There was. Then he unscrewed the two star shaped screws right below the top panel of the dryer and lifted up the top panel easily, turned the drum and the screeching was still there.

Then he said he would have to take the back panel off as well. There were a couple of star-shaped screws on both sides and he took those off. The back panel fell with the weight of the drum. He started checking the felt at the edge of the drum. I heard something drop and picked it up - it was a tiny black plastic bit - and he said that might have been the cause. It surely was. Putting everything back was not so much trouble for him but it turned out to be hellish for me a couple of days later. It's not a weak person's job...

The Dryer Belt
I did something stupid after Jim the service guy left. I imagined the dryer was louder than it should be so I turned the drum with my hand. I heard something snap or click and the drum turned freely. I pushed the power button. The heating was ok but the drum was not moving. That's when I decided to get my power screw driver in the posting below.

Armed with my new toy, I opened those two little doors at the bottom. Sure enough, I could see the drum belt hanging. It came loose. I saw there were two places where I could put the belt, one of the left and one on the right. The one on the left was an easy fit and the one on the right looked impossible. Obviously the impossible one was what I was supposed to do. Still, I wasn't sure. But after poring over the internet in vain, I decided to give it a try anyway.

I did it eventually, but with a couple of wrong moves and a few lessons:
1) I opened the back panel, which was a mistake. It was impossible to put it back with the unstretchable belt in place. I don't know how the service guy did it. Maybe he was just stronger.
2) Pull real hard at the belt to fit it on the motor thing. I think that's why other models have pulleys. It's extremely hard to slide the belt on the motor. I put back only the one screw on the top on each side and pushed the back panel with the drum hard to the right. My right hand went through the bottom right door and with much effort I put it back in place.
3) Putting back that white plastic square thingy was harder than I thought. I had to use a hammer handle as lever to lift the drum to the upper left in order that the square thing was in the right place for the screw holes. You really have to be strong to do a thing like this. Or you have to think your head off and use a lever.
4) There was an obvious mark on the drum surface where the belt was. So I got my confirmation that I did the right thing.

I went through more trouble than described actually. And I'm still not 100% sure about the correctness. They are working fine now. That gives me comfort.

不免觉得我点背,我认识的男的大部分还不如我。比如我的新欢,空有一身蛮力气,胸肌比我那啥还大,唉,不说了。。。奶奶的,恨不生身为男儿。。。我要是男的,那蓝精灵的歌不就完全是给我写的。。。

Friday, February 06, 2009

新玩具

终于下了决心增加一枚新玩具。好像是想要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觉得有必要。终于,我那被jinxed的洗衣设施给了我这个理由。在Lowes的网上查到的,比Sears什么的要便宜很多呢。

关于我的烘干机,实在是无言。或者是一言难尽。就不说了。

顺便表扬一下Home Depot的服务,突然之间所有人都非常愿意帮忙了,甚至带你找东西。有些感叹,从中国出来太早,国内的好服务没有享受到就跑美国来了,而美国的服务大概也是这些年开始下降。搞得我一下子不适应起来,几乎受宠若惊了。

自拍两张,吓唬吓唬人。后果自负。

Sunday, February 01, 2009

大饭盆

正在演super bowl。又不怎么懂,还被逼着看。
烘干机叫得越来越响,最后鼓足勇气叫人来修。人来了,看了一眼,说,这是俩人的活。我们还得给你把机器抬下来,再抬上去。于是收了我55块钱,说叫我等估价。等啊等,催了两次,告诉我:398块。
抢劫啊。
我说,要是我自己把它抬下来,再自己装回去你怎么着?他说,会便宜很多。
我于是开车到我们附近一个加油站,经常来回看到有南美人站那儿等活儿的。我看到两个人在大冷天里靠着墙等着,冲他招招手。然后眼一花,凭空现出四五十个人围上来,个个说:我去我去。
手足无措中看到最小那个,指指他,你吧。
那孩子上车后不再说话,问一句答一句。我想,如果我是坏人把他卖了。。。再想,如果他把我打晕了。。。
才二十岁,十八岁过来的,学也不上了,就一直打零工。老家在危地马拉。他说:这里好冷啊,比我们那冷多了。
比我还矮,但浑身力气,我勉强推得动的机器他一把就抱起来了。
我把买来的轮子架到洗衣机底下,心里恨恨的。上水线仍然不是很长,不过把机器拖到边上,我可以慢慢挤过去,警告自己:再胖了就不行了。

在PBS上看到一个中国纪录片,是武汉某小学某班级搞民主选举。才多大的小孩儿,什么贿选,恐吓,煽情。。。种种手段,跟大人一般无二。看得好笑且恐惧。大人也毫不手软地掺和,给粉嫩的小脸带上僵硬的笑容,让童音做作地念出“统治”,“管理”,”独裁“这些他们自己都不懂的词。怀念起小时候撒尿和泥捏小碗的童年伙伴来了。

本命年,找半天没找到可以每天带的红色的东西,从一个很久不用的菩萨头上抽出那根红绳,编短,系在脚腕上。不好意思,绑上就难解下来了,给看我的粗脚腕吧。

Sunday, January 11, 2009

连环梦

下午还在吭哧我们的年度报告,困意袭来,倒在沙发上睡倒,告诫自己只睡一个小时。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做梦。
梦中认为这个梦极不平凡,提醒自己醒来要记下来。
然后便梦到将醒,告诫自己如果醒来之前重复一遍梦境会记得更加清楚。
于是重复做开始那个梦,并发现更多细节
再下来就梦到自己醒了,回忆那个梦,发现以前曾经做过。
然后梦中的我看表,仅过了半个小时,就又回去睡。
最后真正醒来,打开电脑,已经两个半小时过去了。
现在是最后这次醒来在做的事,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哪个梦里?
都怪庄子。

最初的那个梦到底是什么不平凡,不记得了。还能想起一点残缺片断,似是站在一个桥上,旁边有圆形的小丘,长了长长的芦苇,小丘脚下,很多很多颜色鲜艳的小鱼。并让我记起以前曾在这个小丘边上看到大雨过后有色彩斑斓的东西,心下释然。所有这一切,色彩都十分细腻悦目,象是电脑里三维幻想图画。
以前梦到过艳丽的橙色鱼。不知道为什么鱼总跟鲜艳的颜色搭配在一起。应该有个解释吧。

Sunday, January 04, 2009

忽然

梳头的时候,又揪出一根白发,短短的,但触目惊心。
似乎没有小过,而突然就老了。

Thursday, January 01, 2009

新年快乐

来回两千多里,终于囫囵个儿回到家里。自己佩服自己一下。
DC - Jacksonville, FL - Miami, FL
Miami, FL - Myrtle Beach, SC - DC

总结:
一天开十二、三个小时是可以的,再长了大概会有幻觉出现。
开长途前一天最好大量运动,这样开起车来懒洋洋的,精力却充足,十分享受。
我开车不喜欢听收音机,也不太喜欢听英文歌,倒是老粤语歌听来舒服。
小说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类别。不喜欢的听一会儿就烦了,还占空间。
听了别的小说,才真正意识到Terry Pratchett的书是多么合我心意。
订酒店Priceline不行了,但Hotwire和Kayak还算不错的。
离开之前买了Iphone,实在明智。
美国的煮花生真吃不得。看上去个头不小,但全被煮到魂飞魄散。那帮暴殄天物的人该挨板子。
佛罗里达的橘子是真好吃。果汁也真好喝。
查理孙又胖了。还学会哼哼唧唧地吃醋了。
查理孙他娘买东西比以前更大手大脚了(别打)。

新年快乐。又老了一岁,奶奶的。